“你……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样,你还是当兵的,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将誉此刻眼神彻底冷漠:“碰瓷不要说得人命关天一样,就平路都能摔倒,要不然这位女士你还是在家里好好休息不要出来。”
见她眼中的不甘,将誉蹲下身看着她。
冷笑:“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看上你,我有喜欢的人,不要再做这些小把戏,在我眼里很像小丑。”
不管女人眼中的震惊和受伤,起身离开。
“那你为什么当时要救我,你救了我。”
将誉转身一副你脑子没病吧的眼神:“我救的人多了,要是人人都是你这个心理,我是不是不见人了。”
看着将誉走远,女人大叫一声,狠狠拍了下地。
等将誉身影彻底走远,张亦念才从墙后面出来。
看了眼浑身透着不甘气息的女人,从她身边路过。
但此刻的女人,就算从她身边过的蚂蚁她都碾死,何况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顿时所有的气都朝张亦念撒出来。
“你刚才是不是在看我笑话,你是不是都听见了,你是不是很得意,将团长拒绝了我。”
张亦念看了眼周围没人,疑惑的指了下自己。
“你是在和我说话?”
“废话,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张亦念点头:“也说不定,说不准那墙后面还有好几个看你笑话的呢。”
女人被张亦念的话给噎住。
女人没想到看着人畜无害的女孩,嘴还有毒。
“我知道你,我看到你和将团长经常在一起,我还看到将团长给你打饭拿吃的喝的。”
“这几天唯一他主动靠近的人就是你,将团长喜欢的人是你吧。”
张亦念轻笑:“他喜不喜欢我关你什么事。”
看着张亦念走远,女人又大叫了一声。
什么人呐,一个两个的不得了。
张亦念心情有些好的走到住院的帐篷,在拐角处就看到在等人的男人。
看到他张亦念条件反射的准备转身,但手腕被拉住。
“跑什么?属兔子的?”
“谁属兔子,上次说我属小狗,这次又属兔子的。”
“不属兔子,见着我就跑?我有这么吓人?”
张亦念转身故作镇定的看着他:“什么事?我马上要查病房了。”
江誉看她眼睛乱看,就是不看自己。
轻叹了声,轻轻扭住她下巴让她正视自己。
“我有那么吓人?不敢看我。”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哪里不敢看你了,见是你背对着太阳,我晃眼睛而已。”
将誉垂眸看她被自己完全笼罩的样子也不拆穿她:“下午就要分开,没什么想对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