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乐姝不动声色的丢掉手里的棉签,把药粉洒在上面。
“我不是神医,刚才你的脚踝只是脱臼了而已不是断了,一般的医生都会。”
“还有你现在口干不?”
男人吧唧了下点头:“有点干,有水不神……医生?”
“没有。”徐乐姝给他缠上绷带。
“通往清山县的路被山体滑坡堵住,现在物资进不来,所以这个大哥最好闭嘴不要说话,省点口水。”
男人听到来的路被堵了,惊讶的看着她:“那医生你们那是怎么来的?走路?”
“自然。”
男人一时说不出话来,在徐乐姝给下一个伤者上夹板的时候。
男人过来给她递木板:“那医生你们走了多久,这些东西都是你们背着进来的?”
“走了四个小时,车进不来,这些药品自然是背进来的。”
“还有。”徐乐姝起身看他:“你现在最主要就是好好休息,医疗物资不够,你伤口再崩开,没有多余的药品和绷带。”
男人本想帮忙的,但一听到她的话,乖巧的在台阶上坐着。
“哎哟小姑娘你到底会不会包呀,痛死了。”
张亦念本就累,一到地方就马不停蹄的开始包扎伤者。
偏偏这个老太太哪处都不满意,要么不是酒精把她弄痛了,要么就是药粉太难闻了,要么就是浑身都不舒服。
要张亦念给她找张床,她要躺着睡觉,最好是有帐篷的。
张亦念见过太多胡搅蛮缠的患者,对此眼神平静的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因为整个身心都累,一整个叛逆心理上来。
居高临下的看着要叫唤的老太太:“我不会包你会?”
“人家都能受得了,就你受不了,现在物资被堵在二十公里外,人家士兵们还在一铲一铲的挖土。”
“地震发生到现在,人家一口吃的没吃一口喝的没喝,你还想要单独的帐篷睡觉。”
“就你这擦伤,要不是看你年纪大了,这里坐在地上的机会你都没有。”
“而你家受断腿断的都没叫,就你要特殊点。”
“这些药品物资还是我们走路背进来的,你要是不想上药包扎赶紧出去,不要占位置占物资。”
“你……”
张亦念停下手上的动作盯着她:“你什么你,我说错了?”
把手中的绷带收回走向下一个:“听你的声音很有活力,看来老太太是不需要包扎的。”
老太太看张亦念真的给下一个处理不管自己了,一时愣住。
随即看向其它医生,见大家都不理自己,就算看见了也不理会。
其中一个男医生站到她面前,老太太刚想举起自己的手臂。
就听到是让自己不要挡路的。
见她还站在中间,男医生眉头一皱:“老人家你清理好了就出去坐着,不要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