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麻利的掐指念咒,默诵口诀,随后闭上眼睛,就看见16岁的卢爱翠被人绑住手脚,满脸泪痕的坐在床上。旁边露出一角书桌,上面斜着放了一本初中教科书。她想细看时,眼睛又开始发疼,她急忙睁开眼,缓了一口气道:“小翠被人绑住手脚,在床上,床边有书桌,上面有一本初中的教科书,爱军,你好好想想”卢爱军先是瞪大眼睛,一脸愤怒,随后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快速思索了一会,猛地惊呼道:“我知道是谁了?这个畜生,枉为老师”他说完,冲着卢英娘磕了个头,喊道:“婶子,我先去救我妹子,等会来再谢您!”他说完,爬起来就往外跑。“哎!等等。”卢英娘急忙从椅子上下来,喊他不及,就冲着院子里的村人喊道:“你们几个和爱军一起去,可别吃了亏!”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反应过来后,急忙追了出去。临走前,还指着卢英娘的鼻子骂道:“你个老婆子,你这是在害人呀!”你随口一句话,就说算准了人。这万一要是卢爱军找错人,闹出人命来。卢英娘,你这个婆子跑不了,他们两个警察也跑不了。都得负责。妈妈是神婆19小小看着警察撂下狠话就急匆匆跑到外面,跨上自行车就跟了上去。她担忧的看了一眼妈妈。卢英娘却一脸淡定的拿出自己的手帕,蹲下来仔细擦拭女儿脸上的瓜子。“妈妈,没事吧?!”“没事!”卢英娘一脸从容自信。胡自强在旁,也松了一口气。卢爱军救妹心切,直接抄近道,越沟趟地,径直往大后桥村跑去。几个被卢英娘点名的几个年轻小伙子喊着爱军的名字,追在身后。警察看了一眼方向,大概知道他们是去大后桥,就沿着大路赶紧追。“爱军,你知道是英娘婶子算的是哪里吗?”“知道,除了那个老畜生家,没有别人了。”卢爱军一边加速跑,一边扭头怒气冲冲的回答。“谁家呀?!”“姓赵的,镇上教初中的赵学文。他老婆前年死了,我妹说,他几次叫我妹去补课。除了他,我想不出还有谁了。”“那应该没错,就是他。”几个年轻人说着,群情激愤的跑上前面的石桥。过了桥头,前面就是大后桥村。“哎!你们几个小子别乱来呀!”警察在他们踏上石桥时,终于追上了。卢爱军看都不看他们,也不搭理警察,脚步不停地往河堤上跑。“说你们呢!没听见呀?赶紧给我停下来?别听卢英娘那个骗子胡诌诌,你们也是上过学的。怎么也这么迷信呀?这件事,我们警察会调查清楚的,一定能找到你妹妹。听见了没有,卢爱军—!”警察说着骑着自行车,越过人群,车子一横挡在前面。“滚你奶奶的,一边去!”卢爱军两眼赤红,飞起一脚,连人带自行车一起踹倒在地。随后,越过他就继续往堤坝上跑。“卢爱军,你敢袭警?小心我抓你坐牢。”小警察气得从地上爬起来,扶起自行车,伸着手冲着卢爱军的背影厉声呵斥道。卢爱军理都不理他,几个呼吸间就越过堤坝。他以前的确是不信卢英娘婶子的,可上次捉狐精的事,他也参与了。也亲眼看见了棺材里的三尾狐狸。说实话,以前出了电视封神榜,以及老人口中的故事,现实里,他是真没见过世上居然真的有三尾狐狸。烧死狐精后,村里年轻人的三观都碎了一地。再不敢对老一辈人烧香拜神的事指手画脚了。更何况还有前两日刚发生的水库捞尸案,也是英娘婶子算到的。别的人不说,反正他是相信的。几个年轻人回头瞪了一眼小警察,脸上皆露出不满之色。老警察气喘吁吁的骑到跟前,刚才的一幕,他也看见了。“师傅?!”“行了,赶紧的,跟上去看着,可千万别出乱子?”冯进国皱皱眉,催促他骑车跟上来。卢爱军进村之后,立刻抓了一个小孩,问了路,就找到一处宅院前。黄土砌的半人高的土墙,卢爱军一跃而过,随后打开院门,几个年轻人跟着冲进去。“爱军,是这吗?别搞错了。”几个年轻人进院之后,狐疑的看着紧闭的堂屋门和灶火门,里面没有一点动静。“你们几个小子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