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并不大,是一个布制的小包,里头裹着一个扁扁的丶硬邦邦的东西。我把拉链拉开,从里面抽出一面镜子。
除了镜子,包裹里面没有别的东西了。我疑惑地拿着镜子反覆看了看,又倒了倒包裹,确定没有遗漏什麽纸条或者信件。
这是啥?
「哈喽,喂喂,听得到吗?」
突然间,从镜子里传来男人的声音。我吓了一跳,本能地将它倒扣在桌上。
「伊芙琳?伊芙琳——」男人锲而不舍地喊,「我听到了,我听到你拆包了,喂——是我!小天狼星·布莱克!」
他有病啊?!我在心里怒吼——这种行为和刚认识的人突然给我打视频电话有什麽区别?
「你干嘛?」我依旧扣着镜子,警惕地问,「你找我有什麽事?」
「哦,没什麽事,就是想和你聊聊。」小天狼星说,「你有没有想起来什麽呀?你不会真的把我们全忘了吧?哎,是不是当时伏地魔把你的脑袋打傻了,所以你就失忆了?」
我反唇相讥:「你才傻呢!我不傻,所有教授都说我聪明——哦,奇洛没说过。」
小天狼星嘲笑了一声:「怎麽可能,斯内普那家伙现在不也是一个教授了吗,他难道也会夸你?」
我大声说:「他给我加过分!」
小天狼星:「那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那种人才见不得别人好呢。」
我生气了:「他才不是见不得别人好那种人,你凭什麽这麽说他?再这麽说我就挂电话了!」
「啧,服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回事,怎麽莫名其妙就觉得斯内普那种人好,他好在哪儿了。」小天狼星说,「行了,不聊他,我也不想聊他。你有没有搞明白你是怎麽失忆的?你去问过你爸了吗?」
「没有,这让我怎麽开口问?」我叹了口气,「不过我倒是知道我姐的坟墓在哪了。」
小天狼星:「在哪儿?」
「在我家的旧房子里,在後院花园。」我说,「也不知道我爸妈咋想的,不找个墓地,竟然选择把她埋在家里。不过也能理解,他们想让女儿离自己更近一点。」
小天狼星嗤笑一声:「你能理解什麽?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当初你父母秘密举行了葬礼,谁也没有邀请,其实就是因为你没死,他们心虚,他们知道棺材里什麽都没有!」
他说得非常有道理,我完全反驳不了。
是啊,为什麽不举行一场正常的葬礼,把姐姐的亲朋好友都请来送送她,而是选择秘密下葬?
又不是古代的皇帝驾崩,搞什麽秘不发丧,还有传位诏书藏在乾清宫正大光明匾後面……
传位於伊芙琳·克劳奇·Junior!
不错,是有一个「Junior」,不过不是伊芙琳·Junior,是巴蒂·克劳奇·Junior!
哈哈,小巴蒂嘎嘎乱杀!
「要是能验DNA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