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
宝娟,我的嗓子!我的嗓子怎麽了!
孙答应和那狂徒还在那儿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饿货,来条士力架!
「你的身上没有诅咒。」
我从脑子里的污染中艰难拔出腿,重复了一遍:「没有诅咒?」
斯内普收起魔杖,声音平平地说:「对,我检查了一遍,你身上没有诅咒。」
我慢慢张开嘴:「啊,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白来了?
虚惊一场?
「那道黑影只是吓吓我吗?」我懵了,「万一真的是什麽法外狂徒拿到了这个手提箱,硬挺着就不还给你呢?」
斯内普把手提箱放到了地面上,他打开箱盖,露出向下的阶梯,低头俯视着不见底的通道:「不,它不是在吓唬你。诅咒是我亲自设置的,除了我和伊芙琳以外的人,只要进入手提箱内的库房就会被诅咒。如果两个小时内没有被我接触,诅咒会立即发作,让人暴毙。」
我呆滞地想了一遍斯内普刚才说的话。
「难道是因为时间太长,诅咒失效了?」
斯内普看向我,勾起唇角轻笑一声:「这可能吗?」
我缩了一下脖子,不敢再质疑他的诅咒能力。
可是,但是,那又是为什麽?!
我喃喃重复:「能免疫诅咒的只有两个人,我不是你,也不是姐姐,我进去了,却没有被诅咒……」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排除法,我以为凭你的能力很容易就能做出来。只有两个人进入这个手提箱不会被诅咒,一个是我,那另一个会是谁呢?」
斯内普慢慢从桌上拿起小黄鸭,他将它托在手心,轻轻地捏了一下。
「我的世界变得奇妙更难以言喻!还以为,是从天而降的梦境~」
平心而论,小黄鸭唱得并不算是很好听。录歌的女孩子唱歌用的是大白嗓,勉强在调上,但她唱得特别有信念感,每首歌都唱得敞敞亮亮,大方有力。
我没有接歌,尽管我知道下一句该怎麽唱。我只是慢慢地移开视线,保持沉默。
我在拒绝理解斯内普的暗示,接近凌晨两点钟,此刻不应该做决定,也不应该思考有关人生的大问题。
更何况是有关「我是谁」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