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外公签了放弃继承权的协议书,你的那份注资方案也让我带回来了。噢,还有,他把我妈妈的一些设计成品给了我,还有所有的作品电子稿。”
明嘉茵说着,用眼神示意梁听濯此刻抱着的纸盒,然后又看向他,浓烈的夏日光线让她的眉眼鲜活生动。
几秒对视之后,她笑着扑到梁听濯怀里,抱紧他。
梁听濯因她的突然的拥抱,下意识展开双臂,他手中拿着东西,无法回抱,但还是低了低头,用下颌轻蹭着怀里人的头顶。
“好热,我们回去吧。”
“好。”
梁听濯应着,亲了一下明嘉茵头顶的发丝,明嘉茵也松开了他。
他单手捧着明嘉茵带出来的纸盒和文件,空出一只手,牵住明嘉茵,与她一起走向前方停着等待的车。
……
明嘉茵本来不准备带走妈妈的遗物,但在外公的建议之下,还是带走了妈妈生前几样作品的成品。
其中就包括明嘉茵为了慈善晚宴复制的那条钻石珍珠项链。
酒店套房,明嘉茵坐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对着珠宝盒里的这条项链目不转睛的欣赏着。
钻石璀璨,珍珠温润,每一处细节,都与她的那条几近一样。
可是,当她想到这条项链曾被她妈妈戴过,她看着它的心情忽然又很不一样。
好像是很近距离的,接触到妈妈的气息。
明嘉茵对着项链出神,没有注意到身后多出一道黑影。
男人宽阔的胸膛贴近她的后背,双手从她身后穿过她的手臂,轻柔地将她环住。
“不要坐地上。”
低沉的声音落在明嘉茵耳畔,丝丝的痒意。
她肩膀忍不住微颤,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梁听濯抱起来。
梁听濯坐到沙发上,明嘉茵就顺着他抱起来的姿势,侧着身子坐在了他双腿之上。
腰腹与腿侧紧贴,明嘉茵意识到什么,脸颊倏然一红,抬头看向神色自若的男人。
“你……干什么。”
梁听濯略略偏头,似是不明:“怎么了?”
“就……我好好在那欣赏项链,你突然把我抱过来,还……”
“嗯?”
“还坐在这里。”
“这里怎么了?”
梁听濯似乎是真的不懂明嘉茵的意思,眼神甚至还有点无辜,明嘉茵反倒红着脸,瞪着他的眼睛:“你还装,你是不是故意的?”
梁听濯表情沉定几秒,倏尔笑了,眼底暗光微闪:“好像是你在想些什么吧,我只是怕你坐地上着凉,好心把你抱过来。”
“……”
明嘉茵看着梁听濯这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禁鼓起小脸:“我坐在地毯上,怎么会着凉!”
梁听濯略微耸肩,不置可否的,之后薄唇凑近明嘉茵耳边,微热的气息拂过她纤巧的耳朵,声线撩-人。
“万一呢?”
明嘉茵:“……”
讨厌。
他就是故意的!
明嘉茵忍不住再瞪梁听濯一眼,娇俏的脸颊早已泛起红晕,她从被抱过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感觉到了,现在那感觉更是明显,简直是如坐针毡。
“你就不怕坐坏了?”
“怎么会,你这么轻。”
“……”
看吧,他就是故意的,他什么都知道!!
明嘉茵有些羞恼,刚有挣扎的动作,就被梁听濯眼疾手快地按住,整个人陷在他怀里,完全逃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