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你们敢!”
“我是徐家的人!”
“徐三公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王五被打得龇牙咧嘴,嘴里一边吐着酒气一边嘶吼。
他手下那些人也同样没能幸免。
有心算无心,人多打人少,很快他们就被铁蛋带来的人按在地上一通猛揍。
霎那间,整个雅间如同爆竹一般出噼里啪啦的撞击声。
摔在地上的琵琶架子,洒了一地的胭脂水粉。
哭喊声、咒骂声、桌椅翻倒声混在一起,形成了莫名的乐章。
这个动静,可把门外的老鸨吓得一跳。
十来个壮汉,个个龙精虎猛,比衙门的差役还凶。
她哪里敢上前劝,只能缩在楼梯拐角,急得直搓手。
那些江陵来的汉子是越打越起劲,甚至有人忍不住高呼了起来
“跟着铁爷就是爽啊!”
“咱们这些军户后辈,都能横行京城了!”
“这才来京城多久,打了两次架,还是阁老府邸的人!”
“这事要是传回老家,我爹怕不是连夜骑马赶来!”
“爽!”
“这护卫当得真得劲!”
看着王五几人被打得鼻青脸肿,铁蛋嘴角那抹得意怎么也藏不住。
他甚至还特意找老鸨要了一壶小酒,一边喝着一边在一旁吹风。
“那个谁!”
“没吃饭啊?”
“小爷说了,打残了算小爷的!”
“给我用力知不知道?”
此话说完,王五脸上立刻又挨了一拳。、
那脸瞬间肿的像馒头,口中还在含混不清地骂着铁蛋。
铁蛋却浑然不在意,喝了一口小酒,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往旁边的桌案上一丢。
“掌柜的,这是赔偿你被砸坏的东西!”
“多余的算是小爷赏你的!”
老鸨听到“银子”两个字,这才壮着胆子从旁边走了上来。
在银子进入手上的瞬间,老鸨脸上的惊恐瞬间变成了纠结。
娘也!
一下子就是五十两!
真大气!
这个时候,她的心中是既高兴又忧愁。
高兴,一次被砸就能赚五十两,这生意打的灯笼都找不到。
忧愁,这铁爷一看就不是个常逛窑子的,恐怕下次不来砸了。
成不了长久的生意。
不过如今有了五十两,她还奢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