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方言的目的就只有一个。
那是跑。
往北直隶跑!
王云猛地翻身上马,将那头盔往头上一扣,高声喊道
“全军听令!”
“加快行军!”
“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擒杀方言者,赏银五百两!”
“给我追!”
五百两!
这个数字一出,所有人的眼睛瞬间都亮了起来。
只是一个片刻,整支队伍仿佛打上了兴奋剂,沿着方言的步伐拼命追去。
前方的队伍似乎也感受到了追兵的逼近,度又加快了几分。
这一次,他们的队形已经无法开始保证了。
所有人都拼命往前跑着。
手中的武器,也被丢了下来!
每一个人都恨不得跑赢身边的人。
只要比身边的人快,他们仿佛就能活下去。
更不说队伍最前方的方言了。
方言骑着马匹,穿着铠甲,在众人眼中是那么的显眼。
只见他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和大队拉开了好大的距离!
要说不是特权阶级呢?
骑着四条腿的,跑的就是比他们两条腿更快!
眼见方言如此,队伍里的士卒,东西丢的更多了!
王云越是追的紧,官道上面的东西就越来越多!
甚至还有几双跑丢的布鞋,差一点将他的马给绊一跤。
眼见如此,他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溃不成军!
是此刻最好的代名词!
此时不擒杀方言,更待何时?
“追!给我追!”
“不准捡地上的东西!”
“杀死方言!人人赏银五两!”
他一马当先,带着两百个家奴冲在最前面。
身后那些协从军一听人人有赏,纷纷不再注意地上的东西。
快步跟在他们的后面。
然而王云并没有现,他这大军的队伍,被越拉越长,越拉越散。
追了大概半个时辰。
前方的官道忽然拐了个弯。
两侧的地势也变了。
不再是平坦的农田,而是两座不高不矮的山坡。
山坡上长满了荒草和灌木,密密麻麻,将坡顶遮得严严实实。
官道从两座山坡之间穿过,像一条被夹在中间的细线。
王云的目光扫过那两座山坡,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猛地一勒缰绳,战马立起,出一声长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