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罗大人想栽赃方大人罢了!”
话语之后,方言回过头来,略带笑意的看着罗文才。
仿佛在说,罗大人你看,证人在此。
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罗文才整个人都傻了。
他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黑。
真他妈的黑。
他罗文才在沧州官场混了十几年,自认为已经够黑了。
可跟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比,他简直是个刚断奶的娃娃。
栽赃?
他们是怎么有脸说出这两个字的?
他是受害者!
被关在这里不让睡觉的是他!
被当成囚犯一样对待的是他!
可现在。
方言和韩斌三言两语之间,就把他这个受害者给污蔑成了加害者。
栽赃钦差?
这个罪名比贪污受贿还要重十倍。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方言说的没错。
他身上没有伤。
没有伤,就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他告个屁的方言?
到时候还要被方言倒打一耙,说他诬告钦差。
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方言不是要审他。
方言是要整疯他。
罗文才的双腿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此刻的方言在他眼中,已经化成了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不想接触方言!
此人极其恶毒!!
与方言多待一会,他都会觉得自己会下地狱!
可方言却得寸进尺。
他往前迈了一步。
罗文才退一步,方言便进一步。
两人的距离一直保持在数尺左右,可就是这短短的距离,却让罗文才觉得像是有一把刀架在脖子上。
终于。
罗文才再也支撑不住,四肢张开,直接躺在了地上,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方言!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看他的动作,方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知道,火候到了。
方言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放在罗文才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