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毒不成,来搞破坏”,他偷瞄了一眼丹尼尔王子。
“为什么要投毒?你到底要做什么?”丹尼尔王子此刻完全理清了思绪。
他明白了,这人要么是受人指示,要么就还有更大的目的。
投毒或者破坏船体,只是手段中的两种。
“想把古籍,都偷到小岛上去”,那船员一口气说出,彻底趴在了地上。
“原来是为这个”,丹尼尔王子也不怕直白地告诉他:“真正的古籍,全都在城堡。”
“你这么糊涂,做出犯大罪之举,是有人逼迫,还是你自己的决定?”丹尼尔王子望着船员,实在想不出这人的动机。
“如果是受人指示,就太不值得了”,他内心思忖到。
那人没再言语,只是摇了摇头。
“先关在那间小些的舱房里”,丹尼尔王子想了想,就抬头嘱咐队员:“别再让他害人。”
他回到如今他们休息的舱房,跟乔治和比阿特丽斯缓缓地转述了刚刚发生的事。
乔治吃惊地长大了嘴巴:“船长的人?那另一位船员要羞死了吧,同伴害死他了。”
比阿特丽斯也不敢相信:“什么?投毒?”
片刻,她恢复了笑容,反而来安慰丹尼尔王子和乔治:“就是说嘛,我的身体什么时候弱到这个地步了。原来是有人投毒。看来我的身体素质,还是挺好的哦。你们别担心啦。”
丹尼尔王子爱怜地望着她,心中有万般的不忍和愧疚。
乔治无可奈何地望着心上人,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家伙,永远只替旁人考虑,从不深究她自己的真实感受。
比阿特丽斯走到二人面前,还做鬼脸逗他俩笑。
接下来的日子,她的一切饮食,均由丹尼尔王子亲自动手准备。
他谢绝了所有人的好意,坚持如此。
“我没法再让比阿特丽斯,陷入任何危险之中”,他郑重地表示。
“如果哪天我身体不舒服”,他转向了乔治,一脸严肃地交代他:“那么,比阿特丽斯的饮食,就由你来接替着准备。”
乔治眼瞧着祖父这么一丝不苟,心里很是感动,他连忙答应:“我一定照办,您也注意着些,别太劳累了。”
“好孩子,我的身体好像比你俩都能扛呢”,丹尼尔王子终于笑了:“倒是你,以后也要多加锻炼,才能更全面地保护她呀。”
这话说得乔治低下了头。
“是啊,都是自己没经验,没注意到,才让心上人再次白白受伤了”,他越想越不开心,恨不得今夜不睡了,彻夜锻炼。
看到乔治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转悠,就是无法安静地坐着,丹尼尔王子干脆走过去,轻轻按住他的肩膀,令他不得不沿着座椅坐下。
“别太过担心了”,丹尼尔王子转而劝解他:“比阿特丽斯现在的身体情况还好,没那么悲观。”
乔治这才放下心来,狠狠地舒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后几日,这两个小家伙的兴致,倒没受连日来的突发状况影响多少,还是乐呵呵的,没事就坐在船舷边,继续撒网捕那些翻肚子的鱼。
队员们因祸得福,如今也能喝上丹尼尔王子亲自煮的鱼汤。
“我们的运气,实在是比那大船上的船长他们,要好得多呢”,他们三三两两地,互相打趣。
剩余的这名船员,独自心情郁闷了一阵,也渐渐融入了卫队队员们的行列,开始跟他们值班说笑了。
丹尼尔王子看着渐渐走上正轨的队员们,很是欣慰。
他一开始还担心,要如何跟船员沟通。
“毕竟都是大船上,船长派出来的”,他有些犹豫:“队友犯了罪,旁人难免也会带着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
所幸,他和他的卫队,都很通情达理,丝毫没有怪罪这位正常干活的船员的意思,这才令人家敞开心扉,心甘情愿地,和他们真正友好起来。
舱顶和舱房的洞被修补好之后,丹尼尔王子请另一位船员和队员们加紧注意,全速前行。
“如今,船舱被洞里涌进的大水淹没过,很多物资都被冲走了,我们不得不先去小岛,做些补给”,他决定后,跟众人这样交代。
大家都很理解,纷纷屏气凝神,专注自己岗位上的事。
一周不到的时间,他们终于靠近了这著名的小岛。
可是,远远望去,杂草重生,没有什么繁荣的影子。
“没弄错吧?真是这里?”丹尼尔王子望了半天,还是不相信,就走下来问众人。
“正是这里,传说有宝藏呢”,队员打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