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心上人,希望和她多说上几句话。
“是呢,我好羡慕你,和师兄去街上,替民众诊治”,比阿特丽斯甚至有些不满地,白了他一眼。
“唔,这的确是个问题”,乔治看不得他的小姑娘垂头丧气,遂沉思一番,给比阿特丽斯出着主意:“要不,明日,我俩换换,你去街上,我留在课堂?”
比阿特丽斯欢喜地要跳起来,但下一秒,又撅起了小嘴:“不能和你一起,还有什么意思?”
乔治的心脏猛烈地跳动,满意地哈哈大笑。
“我们去问问祖父,没准他能有更好的安排呢?”他终于提出了切实可行的建议。
当他俩跨进课堂时,丹尼尔王子正和资深修士教师,讨论二人的课堂接受程度,以及在街上“实习”的收获。
“正好你们来了”,丹尼尔王子笑到:“老师反映,理论知识,比阿特丽斯掌握地比乔治更好些呢。”
二人相视一笑,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也看了你们的作业”,他指着桌上展开的书卷:“可能过去,你们被爵士阁下保护地太好了,从这里就能看出来,和真正的医学生根本不能比。”
乔治原本这些天,跟随师兄,在街上诊治了几位民众,还颇有成就感,如今突然被祖父这么一否定,心中一震,快要落下泪来。
比阿特丽斯倒笑嘻嘻地反问:“本来就是嘛,我们才读了几天的医学著作,就能和真正医学生互称师兄弟啦?”
她这种自嘲起来,毫不费力的本事,惹得丹尼尔王子和资深修士教师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叔祖父,老师”,她还一本正经地“得寸进尺”:“那是不是说明,我们可以更多地,跟随他们,去街上实践呢?”
“但是,理论知识都还未掌握好,实践起来,不是更要犯错误么?”丹尼尔王子故意逗她。
“哎,哪能啊。我们不可能独立诊断的,必须跟着师兄,得到他们的确认才行”,她认真地解释。
“哈哈哈哈,公主”,资深修士教师终于忍不住了,倒出了原委:“殿下他其实,在你俩没来之前,就帮你们跟我据理力争过啦。”
二人眼巴巴地望着他。
“如你们所愿”,教师轻轻卷起了他俩的作业。
“哇,谢谢您,谢谢祖父”,乔治终于再次露出了笑容。
比阿特丽斯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嗯?这么好?”
“我的孩子们,医官阁下建议我们来此,其实也是觉得,我们一心想去帮民众,但有时会力不从心”,丹尼尔王子无奈地解释了一番:“加上,这次我中毒事件,父亲他可能也和医官阁下讨论了此事。”
他俩着才郑重地,也坐下来,静静聆听。
此时,一直不太插话的资深修士教师,却来了兴致,详细地分析了一下。
“是这样,前几日的教堂密室现场观摩,每位学生的反应,我都做了记录”,他笑了笑,转身从身后的书架上,抽出一个记录表。
他直接将着表格摊放在桌上,邀请祖孙三人亲自一观。
丹尼尔王子的表情,倒没觉得有多么惊讶。
只见他微微一笑,欠身朝桌上望去,很快就笑了出来。
二人互相递了个眼神,觉得有点好奇,遂也跟着看了起来。
“公主殿下,主要精神集中在密室的四周”,她看到这里,也吐了吐舌头,不禁笑出声来。
资深修士教师认真地问他:“公主殿下,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选择将更多的注意力,去观察密室四周,而不是我对王室先祖遗骸的一举一动呢?”
“嗯?去现场之前,您们不是说,还要研究,那地下的密闭性,以及可能出现的微生物,对发觉先祖致病的可能性有帮助的么?”她毫不退却,仔细解释到。
乔治也隐约想起,的确有过这一说。
他认真回忆了一番,但到了现场之后,好像祖父和教师,都没有再提及过这个话题。
他本人也是几乎全程一直盯着教师的,但当天最后,好像也没讨论出个什么结果。
“老师,您不是说,要试着寻找,先祖的隐疾么?”他吞吞吐吐地试探。
令祖孙三人都没料到的是,此刻,资深修士教师,却严肃地站了起来。
他朝着比阿特丽斯和乔治,郑重地鼓起掌来。
这也让丹尼尔王子摸不清,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谢谢你们,还记得我们去密室的初衷”,教师认真地道了谢。
比阿特丽斯有些尴尬地,摇了摇手,表示:“老师,您别这样,这是我们作为学生,应该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