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国缘一:【童磨,我的兄长……正在暗中观察着你和炎柱的切磋。】
童磨:【我知道,他现在估计很高兴吧,并不熟练日之呼吸的我,在继国岩胜看来,就是现在的你变弱了。】
童磨使用过商城里的花牌耳饰,自然知晓日之呼吸的招式,然而比起继国缘一本人,当了几百年鬼的童磨,自然没有本人使用得那么顺畅。
对连掌握日之呼吸都困难的武士来说,这点差别或许根本看不出来,然而在优秀的剑术眼里,现在的【继国缘一】就仿佛跌落神坛,原来众神的宠儿也不是无坚不摧。
于是在和猫头鹰一般的炎柱切磋结束后,继国岩胜反而心平气和的和【继国缘一】聊起了天。
“鬼杀队的后勤部队,最近发现了疑似鬼舞辻无惨的行踪,主公让我们前往那边探查。”说着,继国岩胜拿出了地图,上面某块地方被标上了印记,代表这个区域有恶鬼出没。
继国岩胜指着标记说:“我去这边巡逻,你负责这边。”
童磨仔细一瞧标记上的备注,在内心忍不住笑了,继国岩胜给自己划定的巡逻范围,一看就是鬼舞辻无惨更有可能出现的地方,而继国岩胜给自家弟弟指的地方,遮挡物少,地势宽阔,非常适合看日出。
果不其然继国缘一也发现了,他在意识海里说:【这片地方……鬼舞辻无惨真的会去吗?……据鬼杀队的调查,鬼舞辻无惨一般只会出现在人流量大,建筑物多,或者遮挡物多的地方……这片区域可以交给其他柱,我和哥哥一起巡逻这边比较合理。】
童磨也是这么想的,但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点头说:“好的兄长,这片区域就交给我吧。”
说完童磨转身就要走,这干脆的模样反而让继国岩胜愣了一下,不禁喊道:“等等。”
童磨停下脚步,问:“还有事吗?兄长。”
继国岩胜:“……不,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会说,你应该和我一起调查这边,剩下的这边可以交给其他柱。”
童磨用理所当然的坦然语气说:“兄长不是已经开启斑纹了吗?我相信兄长就算独自遇上鬼舞辻无惨,也能将他斩杀,你我分散巡逻才更有效率,毕竟能留住鬼舞辻无惨的人不多。”
继国岩胜眼神闪动:“你说的没错,缘一,开启了斑纹的我们,肯定能将鬼舞辻无惨斩杀。”
继国缘一不说话了,他知道如果按照自己的想法,把【一起巡逻吧】这句话说出来,他的兄长肯定会觉得,他根本不信任自己兄长的实力,哪怕他只是单纯的担心自家兄长的安危。
反观童磨,他顺从了继国岩胜的意愿,用态度表达对继国岩胜实力的放心,这等于变相承认了继国岩胜现在的强大,比任何直白的夸赞都要有效。
继国缘一:【原来如此……所谓的夸赞,不一定要直接说出来……要用更委婉的方式……兄长才会感到开心。】
继国缘一用受教了的语气感慨完,便放开手,完全不再管童磨的行径了,之前把身体交出去的继国缘一多少还是有些担心,这让占据继国缘一身体的童磨,从灵魂上感觉到了几分排斥,对身体的操纵十分僵硬。
如今排斥感消失,童磨觉得他对继国缘一的身体掌握得更顺手了几分,他握着手里的日轮刀,像个平平无奇的猎鬼人那般,跟着小伙伴们出任务斩恶鬼。
来到目的地后,猎鬼人们很快分配好巡逻的区域,迅速分散开来,搜寻起鬼舞辻无惨的身影。
猎鬼人们搜寻的很认真,童磨则是在边缘摸鱼,还和意识海里的继国缘一聊起了天。
继国缘一:【要是我的兄长率先发现鬼舞辻无惨的身影,你会及时赶过去的吧。】
童磨:“唔~看情况吧,毕竟你们要对付的是无惨大人,如果无惨大人真的有危险,我会尽全力阻止。”
继国缘一:【我也很尽全力杀死你们。】
童磨终于又忍不住露出了笑容:“看来我们会上演一场抢夺身体控制权的游戏,不过我觉得缘一不用这么心急,要是继国岩胜率先遭遇鬼舞辻无惨,我建议你可以看情况选择时机动手。”
“要是你出手太早,让你的兄长又一次因为你们之间的差距而乱了心绪,你们的隔阂就更难调解了。”
继国缘一:【……可我不能为此放跑无惨。】
童磨故作惊讶的说:“难道你连让继国岩胜和鬼舞辻无惨单挑的机会都不给吗?”
“你的兄长之所以会独自一人,选择去无惨最容易出没的区域巡逻,就是想独自一人斩杀鬼舞辻无惨,毕竟缘一无论你再怎么强,鬼舞辻无惨也只有一个。”
“倘若继国岩胜能独占杀死鬼王的功绩,这便是独一无二的荣耀,是缘一你没有的……这对你的兄长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心灵慰藉啊!如今就连这样的机会你也要夺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