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一边用吹风机吹着头,一边和我聊天。
师母摆出这么一种洒脱的样子,我反而有些不平衡了,“我看到那个恶心的男人在摸你的屁股!”
我气咻咻的说道。
师母身子一顿,“噢?那又怎么样?我一不是你妈,而不是你媳妇儿,三不是你三大姑四大姨,和你非亲非故,你吃哪门子醋?”
师母的反问让我一下子沉默了。
“噢!我明白,你为你王老师抱不平?别以为我不知道,程xx(我初中英语老师)那个骚屄早就让王xx(我初中数学老师)那个王八蛋操上上千回了!就许男人在外花天酒地,就不允许女人偶尔红杏出墙?”
师母倒是理直气壮。也对,淫人妻女者,妻女被人淫,盖不如是。
师母从客厅的柜子拿了一瓶红酒,给自己到了小半杯红酒,然后问了我一句,“要不要来一点?”
我那时还在装好孩子,连忙谢绝了。
“你知道程xx最开始和你王老师是什么关系吗?程xx那个贱货最开始是老王的学生,成绩一般,不过一直很懂事,很听话。她考上师范后,还不忘回来看望老王和我。”师母抿了口红酒,然后继续讲。
“可谁曾料想,她师范毕业后,那么多中学不进,非要和分配你们初中。就这么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勾搭上了,现在学校那个老师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搞破鞋。快十年了,两个人一直带同一个班,傻子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了。可是他们倒好,从来都不知道收敛!我喊程xx的那个王八老公去抓奸,反而被程xx打了一顿,还要闹离婚!你说说看,我丢人不丢人?”
师母似乎积累了一股怨气。
我不由漠然了,我想起了钱钟书的一句话,婚姻就像一座围城,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
“合着全世界的男人都希望别人的媳妇儿水性杨花,自己老婆守身如玉!”
师母知道她其实不应该在我面前说这些,不过她还是说了,或许她觉得我能懂,或许她仅仅只需要一个聆听者,并不在乎眼前是谁。
“老娘我在医院里也是一朵花,我最开始也是老老实实的相夫教子。我级别上不去,工资涨不了,重活躲不开,轻活接不了。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我的裤腰带紧了些!那些年轻貌美的护士爬我头上作威作福,我受不了这股气说回家当全职太太,他又担心工资不够,还要给女儿存一笔嫁妆!”
面对这种情况,我不敢随便接话。
“嫁个鸡巴!我不知道?他一个月二千二工资,每年暑假补课有一万多的外快,再加上家长们送的礼,一年下来五六万总是有的,怎么也够了!可是,谁料想他心甘情愿帮别人养老婆!搞别人老婆,就这么有意思吗?”
师母的眼神已经有些茫然了,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坐到她身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
师母一口将红酒喝完,继续说道,“我一想,不就是张开腿的事儿吗,又没什么大不了。我们副院长想搞我,我那晚就加班了,年轻有为的主治医师想占我便宜,我也就半推半就了。其实摸摸屁股又有什么大不了,我就算把裤子脱了让他搞,他也不敢?为什么,因为我是马xx的禁脔!”
师母似乎有些醉了,她把我的手往她身上拉,“看,他也只敢摸我这儿,这儿,还有这儿。”在师母的引导下,我的手指尖从师母的胸部、大腿和臀部上滑过。当师母把我的手放在她的屁股下时,我享受这份触感,犹豫中并没有把手抽回来。
“结果最后老王还不是知道了,他去医院里闹了一番,那个马xx(县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那个老东西最后没办法,就提我做了护士长。不过,我的身子终归是脏了,老王原来就没有多少精力搞我,现在更是不愿意沾我了!”
师母的话里似乎有一种怨气。
“对了,小x,你妈让你过来干嘛来着?”
师母突然想起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