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它揪你尾巴毛怎么办!”
“我可不想我的狐狸变成九尾扫把!”
晏绯的耳朵瞬间竖起:“……”
我的……
狐狸?
他还没反应过来,沈雨桥已经拖着他往树林里冲:“快跑快跑!我师父不让我和傻子较劲!”
哈基鹅见状,扑腾着翅膀追了上来,肥硕的身躯撞得灌木东倒西歪,嘴里还“嘎嘎”乱叫。
晏绯的尾巴下意识地卷住沈雨桥的腰,把他放在自己的背上,带着他加速逃离。
算了。
小兔子说得对。
和傻子打架太掉价。
首领一路狂奔,直到彻底甩开哈基鹅,才停下。
沈雨桥扶着树干,上气不接下气:“首、首领……跑的太快了……”
“你、你的尾巴……”
“还好吗?”
晏绯低头检查了一下九条尾巴:“嗯。”
一根毛都没少。
小兔子护得好。
沈雨桥长舒一口气,突然笑出声:“没想到堂堂赤狐首领……”
“居然被一只鹅追着跑!”
晏绯的尾巴危险地翘起:“……”
沈雨桥立刻改口:“但跑得好!跑得妙!”
“和傻子较劲才是真傻!”
晏绯的尾巴尖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嗯,你说的对。”
师父的虚影从功德碗里飘出来,脸上写满嫌弃:“早说了别和傻子纠缠。”
“赢了没好处,输了更丢人。”
沈雨桥撇嘴:“您老刚才怎么不出来帮忙?”
师父摇了摇头:“老夫一介残魂,打不过那只疯鹅。”
“再说了……”
他瞥了一眼晏绯:“有狐狸在,轮不到我出手。”
晏绯的尾巴无声地甩了甩,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夕阳西下,两人的影子在树林里拉得很长。
沈雨桥抱着刚采的柽柳枝条,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晏绯跟在后面,看着小兔子欢快的背影,赤红的尾巴轻轻摆动。
可是没走两步,晏绯的耳朵突然竖起,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疑惑:“秋天不该有哈基鹅。”
沈雨桥闻言一愣:“啊?”
首领接着说道:“它们是迁徙鸟类。”
“这个季节应该飞走了才对。”
师父给出了自己的猜测:“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