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繁星没管薄瑾尧,自己下车进了屋。
王婶看到她,像是松了口气,“太太,你可算回了,你都不知道先生刚出去时脸色有多难看,我都不敢出声了。”
许繁星抓到了重点,“他回来过?”
“对啊,他六点多就……薄先生。”
王婶话没说完,看到薄瑾尧进了屋,连忙招呼了一声。
许繁星拧了下秀眉,问道:“你不是还要去应酬?”
周天成不是在酒楼等着他么?
薄瑾尧没答她的话,迈开长腿上了楼。
分明是薄瑾尧不顾她意见,非送她回的家,现在他却摆出一副她欠了他的神情。
脑子有病。
“太太,你跟先生一起回的?”王婶问。
许繁星点头,“是啊。我和朋友吃完饭出来正好在酒楼碰到他。”
王婶嘀咕,“先生之前回来的时候我问了他,他说没应酬啊。”
“可能是临时有事吧,”许繁星道,“王婶你去忙自己的,我回房休息了哈。”
许繁星回到卧室,薄瑾尧已然坐到了她的贵妃椅上,像是在等着她。
许繁星拧眉,“你没失忆吧,我说了从今天起,别进我房间了。”
薄瑾尧搭着长腿,语气带了几分凉意,“许繁星,我们来算一算账?”
“我跟你有什么账要算?”
薄瑾尧从身边抽出份资料扔给许繁星,“你入股了茗茅?”
想到中午他发的,问她有没有事要说的信息,是指这个?
许繁星并不意外薄瑾尧会知道她入资茗茅的事,她淡声道:“没用你的钱,那是我的嫁妆。”
薄瑾尧微噎了下。
“我问的是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