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的眼神不禁带上了一丝警惕。
顾怀谦看穿了沈南栀的情绪,慌忙说道。
“沈家丫头,你别误会,我这次来只是想看看你和西辞。我老了,糊涂了,以前很多事做的不对,你多担待。”
听到这话,沈南栀不由得挑了挑眉,顾怀谦这是什么意思,向自己道歉吗?
“顾董事长这话从何说起啊?”
顾怀谦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跟谁低过头,但毕竟这事是自己做的不对。他咬了咬牙,说道。
“当年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不该用西辞母亲的手稿威胁西辞,也不该逼着你们分开。是我的错,我向你们道歉。”
顾怀谦毕竟是长辈,他都这么拉下脸道歉了,沈南栀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顾董事长,您这真是折煞我了。”
顾怀谦摇摇头,朗声说道。
“做错了事就要道歉,这道理三岁幼童都懂,我这个老头子又怎么会不明白呢。沈家丫头,我来除了道歉外,还有另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沈南栀眉心微微一皱,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您说。”
顾怀谦的手因为紧张不住摩擦着,一双浑浊的老眼中投射出几分期待的意思。
“西辞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现在他结婚,我这个当爷爷的,怎么能不亲眼看着他成家呢。”
沈南栀转了一下咖啡杯子,试探的说道。
“您的意思是,您想来参加我和西辞的婚礼。”
顾怀谦重重的点了点头,小心的问道。
“不知道会不会冒犯了你。”
沈南栀倒是觉得无所谓,毕竟多一个宾客少一个无所谓,只是怕赵西辞觉得不舒服,她轻咳一声。
“这个我要和西辞商量一下才能告诉你。”
在顾怀谦殷切的目光中,沈南栀离开了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