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唐家应该是着重培养他才对吧?」
「唐家只是个商贾之家,若是培养他,只能培养出来一身市侩之气,怎麽能入读书人的圈子?」王破早有猜测:「他的那些手段也未必是他安排的,指不定是什麽手段,他可能也是一知半解,没见连叫个人上来服侍一下都忘了吗?平日里肯定没人这麽不给他面子,以至於他都慌乱了手脚,想不到这一块了。」
田浩一想,还真是啊!
「他这一遭没能成事,不知道後手是什麽。」王破却盘算了一下:「这几日,你我同进同出,身边不可离了人手。」
「我知道啦!」田浩手拄着下巴:「你说,唐家为什麽也接触你我啊?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一个商贾之家,哪怕是首富,与他们有什麽干系?
「总有办法知道,我已经叫人去查了。」王破也道:「唐家崛起的时间很短,却能问鼎首富之位,发家史虽然看似清清楚楚,可他们家最初的起步却有些模糊。」
俩人一路猜测,到了家里,沐浴过後躺在床上还在猜呢。
早上起来後,江雄派了江松来,送了两个茶园的地契给他们,那边手续交接好了,一个是田浩在西湖边上的西湖龙井茶园;一个是王破在洞庭君山上的君山银针大茶园。
拿到了东西後,江松告辞走人。
「你什麽时候买的茶园,我怎麽不知道?」田浩羡慕的看着王破手里的地契。
人间那是大茶园,他的只是个小茶园,相差好大。
「临时决定买来的,跟你的凑一起。」王破将东西递给了田浩:「收着吧,我叫人传话出去说迟几日动身,给他们一些时间,看看他们还有什麽手段没冒出来?还有一个问题没查明白,李辉手里到底有没有,白大将军留下的宝藏线索。」
「你也对宝藏感兴趣啊?」田浩将东西收了起来。
「只是听说,打听一下,据说那宝藏里,包括了一副进出江河湖海的水道航线图,谁知道是真是假?」王破琢磨了一下:「不管有没有,总不会空手而归。」
这个时候,牛奶娘进来了:「沈府又派人来了。」
「还是送船点?」田浩瞪大了眼睛。
「是的呢!」牛奶娘看了看他们:「田白氏可说了,那船点做的是好看,但味道一般般,你们俩如果爱吃,她给你们做就是,做的精巧一些,老是让人送算怎麽回事儿啊?」
「不是糕点的事情。」田浩摇了摇头:「让白婶子别在意。」
牛奶娘不懂那些,但是听他这麽说就点点头:「那成,我知道了。」
出去将人请了进来,还是那个管事娘子,依然规规矩矩的送了糕点,然後规规矩矩的告辞离开。
田浩打开了糕点匣子。
「她这是什麽意思?又送来糕点?」田浩看着这糕点,还是船点,做的是一对仙鹤,领着一群小仙鹤。
同样是黑白色搭配,只是头上有一抹红。
「这位沈家大小姐真够聪慧。」王破都不得不赞上了一句:「船点,桃花笺,勾搭不上你,家里出面不好使,她就另想办法了。」
「什麽办法?」田浩紧张了:「我可不想让狗血泼我身上啊,什麽落水啊,中**之类的,我不来那个的。」
那也太俗了点儿,可招式不在乎俗不俗,只要有用就行。
但他真的不想,被用在自己的身上,他会当场表演社死的。
「未必,沈家大小姐不会用那麽低端的手段。」王破道:「我若是她的话,少说能想出一二十种办法赖上你,但要不撕破脸的情况下,黏上你却不容易。毕竟他们家是想结亲,不是结仇。她是想嫁给你,不是给你做小。」
「他们有所顾忌就行,赶紧的收拾东西走人。」田浩这回是真的想走人了。
连船点都看着不可爱了:「你说她这是何苦呢?有这手艺,自己在哪里开个店,都足够扬名立万的了,何必在男人身上花这麽多心思?」
「那是千金大小姐,不是你西北那边的姑娘们。」王破乐了:「这船点,她都未必是天天做,只不过是有名师指导,有东西给她浪费练手罢了,若是改成普通人家的女孩子,她做个厨娘,就如同你说的那样,没有十年八年的苦工,是成不了的。」
「唉!」田浩有些烦恼的道:「就不能将心思放在正事上吗?」
「对她来说,这就是正事了。」王破将东西拿走了,田浩没吃,王破也肯定不会吃。
只是王破回来後,告诉田浩:「我派了人去查,估计快有结果了。」
「命理司在江南的沈家,还有耳目?」
「沈家算个什麽东西?当然没有了。」王破摇头:「但现在查一下,也不费事儿。」
「那行吧!」田浩赶紧拉着王破,殷勤的给人揉肩膀:「我就指望你了嗷!」
「嗯,给我锤一锤这边。」王破心安理得的指使田浩多伺候自己几下。
晚上俩人胡闹了半宿,田浩被王破又翻来覆去的吃了个遍,第二天理所当然的起晚了,幸好是在自家,没有长辈在,且老管家去了庄子上办事,没在府上。
田浩早上没起来,王破喂了他一些粥水,然而到了中午,王破的人就来回话了,田浩不知道他们嘀咕了些什麽,但是王破的人前脚才走,後脚王破就将人从床上挖了起来,好不容易收拾妥当了,不等王破跟田浩说什麽,田府的人就来禀告,那沈府的管事娘子又送了船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