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看,你是鹤,他是风,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田浩道:「你们父子一代更比一代强,将来都是翱翔天际的主儿,若是女孩子,就叫徐凤,都是寓意好的鸟儿,凤可是白鸟之皇,也比你这鹤要高贵,出息多了!」
他一顿胡说八道,倒是缓解了徐鹤的紧张,最後徐鹤还真听了田浩的意见。
正侃大山呢,里头传来了孩子的哭声,生了!
不一会儿,一个小襁褓就抱了出来,还是刚才那个稳婆抱出来的:「看一眼就行了,是个小子,恭喜啊!」
「好,好!我家夫人如何了?」徐鹤看了一眼儿子,就赶紧问了媳妇儿。
「产妇正在收拾,身体底子不错,孩子也不大,头一胎生产,还是顺产,以後再生就更顺当了。」稳婆抱着孩子就转身进去了。
徐鹤放心了,等到里头开始收拾的时候,他也不能进去,田浩又拉着他出门去叫人买红皮鸡蛋,给认识的人家报喜,另外就是叫徐鹤吃点东西:「好家夥,你这站在窗户那里,一站就是半天,不累啊?」
田浩都来回坐着歇了好几次。
「我决定了,我儿子就叫徐风,以後字大鹏!」他连孩子的字都想好了。
「徐风,徐大鹏,也行。」田浩给他呱唧了两下巴掌:「现在,徐大鹏他爹,你能先吃点东西喝点水麽?」
「哦。」徐鹤这才觉得自己又累又饿。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王破找来的时候,都是黄昏时分了。
徐鹤一个人干掉了一大碗牛肉面,吃了俩鸡蛋,看到王破来了,还特热情的塞给王破俩红皮鸡蛋:「来来来,给你的。」
王破接了鸡蛋莫名其妙:「徐县令这是?」
「嫂子生了,男孩儿,徐风,徐大鹏。」田浩坏笑着跟王破分享徐鹤的傻样儿:「他就一直这麽傻呵呵的,跟谁都说同喜,哈哈哈……。」
王破哭笑不得,拿了鸡蛋吃了两个,就拉着田浩跟徐鹤告辞了:「回头让忠婶儿来吧,他这傻爹一时半会儿的还回不过来神。」
「行。」田浩也不懂这些事儿,还得专业的管家婆来。
俩人回去跟忠婶儿说了,忠婶儿饭都没吃就跑去帮忙了。
他们俩倒是一甩手,啥都不管了,再看到徐鹤的时候,都是三天之後,洗三了。
丁家女眷们也都来了,这可是个喜事儿,听说徐鹤连夜给家里写了家书报喜,连信封都用的大红色。
「我跟游娘说好了,在这里住到满月,但是满月宴要在县城里办,我这就回去张罗,如今士气低迷,好歹办个满月酒,让老百姓们热闹热闹,不收礼,要给就带点自家特产就行。」徐鹤听着儿子底气十足的响盆声音乐呵呵的道:「家里来人也该到了,那个时候就有人张罗了。」
他们两口子身边没有得用的,只能朝家里开口要人。
「行啊,那个时候我俩一定去。」田浩点头:「孩子在这边你就放心吧。」
这里可是本时空最专业的妇幼保健院啦。
洗三很喜庆,孩子哭声洪亮证明身体健康,众人吃着席面正高兴呢,就有事情来了,是红翎急报!
「怎麽了?」王破一看这来报信的人,顿时就站了起来,脸色一板,跟个玉面修罗似的吓人的很,周围一阵寂静。
那报信的人,就跟老鹰入了鸟雀林一般:「关外有敌人来袭,很突然,他们踩到了地雷!」
「啊?」众人惊呼出声,突袭,啥动静都没有,倒霉的是敌人,他们踩到了地雷。
「多少人马?」王破问的关键啊。
「暂且不知,而且来的不是咱们西北关隘这里,是去的商贸城,这不是,商贸城主体建筑完工,就剩下里头的细活儿了吗?还有不少人说有商家来买铺位,他们可能以为那里有钱财。」来人比划了一下:「可商贸城那里盖得……呵呵呵……,还有护卫营,外头埋了那麽多地雷,刮大风都没爆,他们来了就爆了。」
田浩一呲牙,他那西北商贸城盖得说实话,跟个小型碉堡群似的,要不然也不会用了快二年的光景才弄好。
用的还是最牢固的钢筋和水泥,以及砖石等物,连木料都用的少。
不是用不起,而是为了坚固耐用!
他是照着六七十年不用大修的目的使劲儿的。
「不是西北关隘,那怎麽……红翎急报了?」丁家女卷都吓坏了,但是一听不是西北关隘,就纳闷了:「发生了什麽事情?」
「那个,西北商贸城那边,三少将军跟李提娜老板,一起带着人杀了出去,对方来的人都失败了,俘虏了不多,剩下的牛羊马匹都要西北大营派人去带回来,还有,对方还带来了一些关外的消息,说这次风灾,关外也损失不少,有的牧民帐篷带家伙事儿,都被大风刮跑了。」
「啊?」田浩糊涂了:「没听说哪里天降家具帐篷的啊?」
那人揉了揉鼻子:「在盐场堡那里,就有这好事儿发生。」
「哇哦!」田浩精神大振啊:「那岂不是?」
外族人的帐篷和家伙事儿,都成了盐场堡的东西?
「你想得太好了。」王破无情拆穿他羡慕的小心思:「关外牧民的东西能有多好?就是一群破烂,要是富裕部落的可汗的还行。」
「还真有一些好东西,听说有不少人捡到了一些金银物件儿。」来人回答道:「不过更多的是帐篷,肉乾和奶酪等等,连铁锅都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