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当年元皇后到底是怎麽没的?」田浩来了兴致:「你们那里有记载没有?」
「只说是难产,一尸两命,然後圣人就疯了一样的开始发怒。」王破摇了摇头:「估计再隐秘的事情,就不能记载在卷宗之上了。」
「那还真是可惜了。」田浩吧嗒嘴:「好多秘闻呢!」
「为尊者讳,是手下人的本分。」王破道:「就算是有什麽内幕,当时的大司命,也不会记录的。」
「那就只能去问当事人了。」田浩摸着下巴琢磨:「你说,当时是不是圣人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啊?」
「不能吧?」王破被他这个猜测吓了一跳。
「你看啊,元皇后是先太后给定的,自然,也是向着先太后的嘛,圣人若是有了子嗣,後继有人,是好事儿,可当时圣人才多大?」田浩的脑洞大开,仗着现在无所顾忌,真的是什麽都敢往外秃噜了:「朝政不稳,要是有了龙子的话,那麽到底是支持还不懂事的龙子好,还是跟随逐渐手腕强硬的圣人呢?」
那肯定是选择好控制的龙子啊!
王破在这一刻都出了一身的白毛汗:「你可别说了,再说下去我都要害怕了。」
「我觉得,我猜测的八九不离十。」田浩一摊手:「你也这麽觉得吧?这些年,圣人的孩子不少,可龙子才几个?有的是生公主,有的是生了皇子也养不大,圣人自己倒是健康得很,可孩子为什麽都病病歪歪的呢?」
「这……。」王破擦了擦汗:「我也不是很清楚,卷宗上没有记载。」
「这种事情怎麽记载啊?」田浩一下子笑出声了:「好了,不为难你了,到了白云观,看看白云道长。」
白云观还是老样子,看来这番折腾,没有让它受到什麽损失。
就是见到白云子道长的时候,他有些颓废的样子:「平国公,长生公子。」
「观主,您这是怎麽了?」田浩关心的问他:「是身体不舒服吗?」
「非也,只是有些感慨罢了。」白云子没想到,这俩人还会来白云观,自然是亲自接待他们了。
「我二人来看看白云观。」王破就很简单了,他说话向来简洁明了。
「哦哦,好,请入座品茶。」白云子客气了许多。
田浩张嘴刚要说什麽,就听一阵微响,两个中年道士就冲了进来:「观主,观主啊!」
一看到这俩道士,白云子的脸色更差了一些:「你们怎麽跑出来了?」
「观主,我的材料不够用了!」
「我的也是!」
俩人不顾有客人在场,就一个劲儿的催促:「我要硫磺。」
「我要朱砂。」
「还要百花蜜。」
一张嘴就是一大堆的东西。
田浩仔细的打量两个道士。
他们倒是穿着符合身份的道袍,就是身上有一股子,不太好闻的味道。
看着不像是追寻大道的之人,更像是古代的化学家,道士在古代的确是最早的化学家,他们炼丹丶搓药丸子……要真的是,他可遇到宝贝了嘿!
「那个,你俩别闹了,这会儿不是以前,宫里的供奉都停了,白云观就这麽大点的地方,那点子产业是要供应全观人吃饭的,不能都给你们俩啊!」白云观观主也很为难:「再说,你们研究的那些东西,我看也没什麽大用。」
「观主怎麽能这麽说?那是我们的成果。」
「就是!」
俩人不服气。
但白云观观主是为了整个道观考虑:「所以暂时没材料。」
「可是我的事儿……刚进行到一半……。」
「清风道长,明月道长,真的没办法了。」白云观观主一摊手:「你们就是逼我也没用啊!」
这俩一个衣摆上绣着流云纹,一个衣摆上绣着月纹,很是能分清楚,谁是清风,谁是明月。
田浩觉得有意思,於是尝试性的开口询问:「不知道两位道长,在研究什麽东西?」
「你不懂。」清风道长十分气馁。
明月道长看了看田浩:「我们俩弄的东西挺多,我觉得羊奶粉不错,但就是腥膻味道重了许多,正在想办法祛除;还有……。」
其实就是一些在外人看来,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田浩却听的双眼放光:「奶粉不论是羊奶粉还是牛奶粉,都不容易去腥,可以用茶叶或者是杏仁儿?」
「茶叶沫和杏仁儿,普通人家哪里用得起?」明月道长翻了个白眼儿给田浩,很是不客气的道:「我要的是最简便的方法,正在研究呢!」
「其实,奶粉有腥气,主要是里头的油脂,可以把羊奶煮沸,然後去掉奶油,或许用纱布过滤一下?」田浩提议:「听说用萝卜和绿豆,也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
这不是他擅长的东西,但前世他看过不少东西,其中就有生活类的,比如如何给奶去腥气?他也就记住了这麽点儿,再多的就不行了。
「这个倒是可以试一试。」明月道长扭头就问白云观观主:「牛奶羊奶的还有多少?」
「没了。」白云观观主无奈的一抹脸:「这个时候,就先停一停你们的那些东西,行麽?」
萝卜和绿豆倒是有,但新鲜的牛奶羊奶是真的没有了,何况他还不是用来喝,非得折腾一大堆的事儿,搞成奶粉子。
他不是很能理解,这麽做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