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分封,但是事情太多了。
他们扯皮了几天後,才正式进入正题。
而且这个时候,他们也发现了,郑皇后的人到了,哪怕只有五千人,可那都是郑皇后的嫡系人马。
老郑家一来就来了俩。
且西南狼兵的名头,可不小。
这帮人极其团结,打起仗来配合的相当默契。
又凶狠,不要命似的下狠手啊。
田浩那边带着人就进了改装过後的关押地点。
这个军营其实是个废弃的,後来被叛军占据,再後来叛军被剿灭,成了个空壳,不过房屋建筑什麽的都还在,修一修就能住人。
再说了,这帮人来又不是享清福的,他们是来干活劳改的。
「公子,难道要我们一直管着他们吗?」独眼狼叫人安排这帮人的住宿问题,其实也没什麽好安排的,赶鸭子似的关进去就行了,但以後呢?
「你们不想留在这繁华的大兴城吗?」田浩却反问了他一句。
「不想。」结果独眼狼等人纷纷摇头:「这地方事儿太多,规矩太麻烦,不如西北自在。」
而且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留在大兴城,这里根本不适合他们生存好麽。
「也是,还是西北好。」田浩在西北野了三年,也不爱大兴城这股子浮夸的繁华味道。
安排了一下,一天的时间就差不多过去了,田浩倒是很放心的将这里交给了老兵们来看着,不过他知道老兵们不想在这里驻足,於是就又叫了他庄子上的那些老兵过来,兼职做个管理人员,还给开工钱呢。
反正这帮人都带着镣铐劳作,想跑也跑不了。
何况老兵们都是来自西北大营,相互交流,学习一下怎麽用火枪和拉响炸药包,就可以看住这帮人不许炸毛起刺儿。
田浩回到了定国公府,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很多人家都在定国公府东侧门那里等着候见,这次来的全都是家主或者是家里说得上话的人。
但是站在门口那里,一脸淡漠表情的却是王破跟任涯俩。
这俩人光明正大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了什麽,那些人一个个惭愧的颜面而退,走的时候,跟逃命似的,也没有来纠缠田浩。
田浩就看他们做鸟兽散後,才走到东侧门那里:「你俩干嘛呢?」
「没什麽。」王破想否认。
可惜的是,他身边还站着个任涯呢。
「老大啊,你不能这样,做了好事儿都不说,把肉埋在饭里吃可不行。」任涯一摊手,笑嘻嘻的告诉田浩:「我俩给你当门神呢。」
「我这儿还要门神?」田浩纳闷了:「他们来找我,也是胆子大的了。」
「可不是麽。」任涯跟着田浩和王破进了大门:「今天你闹了那麽一出,谁都不敢再撒泼耍无赖了,但他们真软起来,能把人磨缠死,所以我们俩就站在这里,将那些找上门来的人都给打发了。」
「怎麽打发的啊?」田浩好奇了:「那帮人可不好对付了。」
要是好对付,他也不会想着祭出武力震慑这个大杀牌啦!
「谁家还没点子龌龊事儿?」任涯推了推王破:「你说呀!」
田浩扭头看王破。
王破只好开口接话:「我与任涯跟他们说,要是纠缠不休,那就清算一下,丁是丁卯是卯的说道说道,看他们谁不够资格砍头?还是说,砍头都不为过,甚至可以株连九族,就算不能株连九族,夷三族也可以,他们就怕了。」
「是啊,不止长生公子你知道乱世用重典,我们也懂。」任涯朝田浩眨了眨後眼睛:「他们更明白,这会儿想要撒泼耍赖找关系,不好使啦!」
「那就好。」田浩松了口气的样子:「不然我真的要大开杀戒了。」
「不用那麽麻烦。」王破一直顾及田浩,不想让他手上沾染太多的血,哪怕知道这人不需要他这样的小心翼翼,但他还是会忍不住如此。
「这次辛苦你俩了哈?」田浩不打算说什麽谢谢的话,以他们的关系来讲,说谢谢就见外了。
进了东侧门,入了破军院,任涯就自动去找田小宝了。
田浩看的啧啧发声:「他现在是不是太自来熟了一些?」
「他都不需要遮掩了。」王破还有点羡慕任涯,眼睛斜着看了好几眼田浩。
可惜的是,田浩没发现,他语气里的羡慕:「他接手了命理司?」
「嗯,还是先当着少司命,等熟悉个一年半载的再升为大司命。」王破提起正事也就暂时压下了自己的那点子旖旎的心思:「我也好跟你去西北。」
「这会儿春耕都要开始了,抓紧时间,西北那边我虽然早有安排,但是不看着点儿有些不放心。」田浩叹了口气:「今年尝试着扩大规模,也不再精耕细作,待得明年再扩大种植,就不需要这麽操心了。」
今年是头一年,推广普及种植那些东西。
田浩自己没种过地,他也是一知半解,全靠前世去农家乐,以及看农业频道的那点可怜的知识,摸索着种植了三年才有的成果。
关系到西北几千万人的饭碗,他可不敢大意。
「没关系,慢慢来,我们不着急。」王破觉得田浩好像很急的样子:「你不要那麽着急上火,这才三国鼎立啊!」
「你不懂。」田浩摇了摇头。
越是发展,他越是觉得时间不够用,这个时代他不太清楚,整个世界是个什麽形态,但肯定是先下手为强,後下手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