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合适吗?太显眼了吧?」田浩怕他大舅父一去,他那鞭炮坊又要引人注目了。
「你当你收了那些退下来的伤残老兵们,就不显眼了?」丁超笑着摇了摇头:「我光明正大的去,才显得咱们没什麽心思。」
「行吧!」田浩一想也是啊,定国公走一遭,可以免除很多没必要的猜测和麻烦。
於是第二天,他们舅甥俩出门,田浩也想骑马来着,却被他大舅父给塞到了马车里:「外面冷得很,你骑什麽马?坐车去。」
田浩还想挣扎几下:「我也能骑马……。」
「小体格子还骑马呢?回头就得躺在炕上灌苦药汁子!」丁超可不惯着他,说让他乘车,就得乘车。
在过城门的时候,竟然跟王破走了个对脸儿。
都是国公,王破却让了路,请定国公先过去。
马车里的田浩听到了动静,就掀开车帘子,看到了王破。
王破好像是从外头刚回来,这一大早的入城,大毛衣服上还有一些霜呢!
他先跟定国公打招呼,然後请定国公的人先走过去,自己人靠边儿等着。
「你这是出去了?」田浩看到王破带着不少人呢,但他一个都不认识。
「出城办点事,才回来。」王破看到田浩就策马凑了过去:「你跟国公爷去哪儿啊?怎麽不多带点人?」
田浩自己的长随,加上丁超的亲兵,也小溜儿二百来号人呢。
而王破的人更多,且王破这里一辆马车都没有,全都是骑着马,一看就是纯骑兵的那种。
起码五百人,看的丁超都皱眉了。
好兵,好马,但是,这个时候,出现在大兴城,还是新上任的平国公身边,这就让他略有所思了。
「去鞭炮坊,不远。」田浩看了看他:「回去休息好,你这身上怎麽都是霜?」
「後半夜起来赶路了。」王破有些贪婪地看着田浩,晨光里,田浩站在马车上,像是这冬日的朝阳一样,温暖而耀眼。
可惜啊,定国公丁超在身边呢!
他轻咳了一声:「平国公啊,你这带着许多的好手,还都是骑兵,要回平国公府?」
平国公府连兵权都没了,王破还是命理司出身,带着这麽多骑兵是有什麽动作麽?
「是,这是新调配过来的,日後是小子的亲兵了。」王破在丁超面前,是摆着一个晚辈的姿态,说话客气的不得了,也不自称什麽「本国公」的,是自称「小子」,当丁超是自己的长辈一样尊重。
「不错啊,都是好手。」丁超可是戍边二十年的大将军,看骑兵很有一套的,这些人不仅都是骑术高超的骑兵,还各个都会箭术,因为他们不止佩刀了,还背着弓,挎着箭囊。
风尘仆仆的样子,肯定是办了什麽事情。
但丁超可不想打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