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的人,连谈论那里的资格都没有。
「我咋觉得这俩人……。」丁洋摸着下巴皱着眉头。
这个时候,丁超他们也到了:「人走了?」
「走了,父亲,你们来的太慢了。」丁洋抱怨了一句。
丁超拍了他脑袋瓜子一下:「少罗嗦,赶紧的回去休息,对了,明儿就走,长生的事情不用你管,赶紧的回西北去,要是那边完事了,记得叫他们继续祭祖。」
「还祭祖?」丁洋没想到,他们兄弟七个还要祭祖。
「听你大哥的安排,好了,回去了。」丁超没有跟他多罗嗦,让人都散了,各自回去休息。
还真是,不担心田浩。
田浩也的确是不用他担心。
一路上被王破好好地抱着,好半天,他都在里头差点睡着了,才被放下,然後打开了被子卷儿,田浩揉了揉眼睛:「呦!你的老巢啊,命理司,我又来了!」
原来这里是王破住的地方,用的东西都是田浩给他留下来的,自然,这里舒适了不止一倍啊。
「先把衣服穿好,带你去见大司命。」王破把人从被子卷里抖落出来,那边任涯已经拿来了衣服和鞋袜。
田浩自己拿了鞋袜穿戴上,衣服也都自己动手,王破给他帮忙,任涯却没有伸手,他只是看了半天,才问田浩:「怎麽不见小宝?」
「我让他去鞭炮坊那边,张罗给老太太七十七大寿,用的烟花爆竹了,这不是要到了麽?还有会试,到时候报喜,肯定有人家要买鞭炮的,都是好时候。」田浩给自己穿戴整齐:「给我梳个头,我梳不太好。」
「好。」王破真的拿了梳篦出来,给田浩梳了一下头发。
这个活儿,田浩不会,但是对王破他们来说却是基本功。
毕竟他们在外面,化妆是必须要会的,还要会化各种妆,从乞丐到纨絝,都要会演,还得会化妆才行。
不一会儿就给田浩梳好了头发,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马尾辫而已。
也不需要什麽太大的技巧。
「好了,走吧,去看看大司命,深更半夜不睡觉,这麽着急找我干嘛呀?他自己想不出来办法,找我一个少年郎,给他出馊主意吗?」田浩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
恰好与来的大司命,走了个对脸儿。
大司命也很无奈的道:「馊主意,总比我这没主意的强啊!」
「怎麽了?这都逼到您叫长生过来讨主意的地步了?」田浩挺意外的:「这麽严重的吗?」
「能不严重吗?」大司命转身往外走:「跟我走,真的有事情找你。」
田浩只好乖乖跟上,王破跟他肩并肩一起走,任涯跟在他身後。
四个人里只有田浩一个人露着真容,剩下三个人,都伪装的严严实实,哪怕他都知道,那是王破和任涯了,但是他们依然这样,田浩看的很郁闷。
大司命带田浩他们三个,去了自己日常办公的地方。
这是一个单独的院落,而且里头是个三合院,正房就是给大司命办公的地方,两边的厢房则是各种卷宗的存放处。
「坐。」进了屋里,田浩发现,这三间房子是打通了的,里头是个超级大的书房。
大司命让他们落座,还让人给他们沏茶。
「别喝茶了,都这个时候,喝茶还睡不睡觉了啊?」田浩反对:「白开水就行,一会儿我还得去睡觉。」
「恐怕睡不了觉。」大司命道:「你跟他们说的那些,都照做了,果然有发现,但草灰蛇线,却伏脉千里,牵扯太多,尤其是那些答了题的考生们,都说自己是冤枉的,在水落石出之前,也不能对他们用刑。」
「不错,用刑的话,就容易屈打成招,何况他们都是读书人,是抗不住大刑伺候的。」这个田浩是懂的:「而且动刑是下下策。」
「可是他们都说自己是冤枉的,里头必定有人作弊,但作弊的人,我们却查不出来。」大司命道:「本官知道长生公子你聪明绝顶,可否有好办法?」
274事出有「因」
274事出有「因」
田浩听了「聪明绝顶」四个字,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我聪明我知道,但别绝顶啊,我不想变秃头,更不想变成地中海。」
他很喜欢自己的头发,哪怕现在是长发,不太方便,但依然乌黑茂密。
并不想它秃掉。
「调皮。」大司命顿时无语了。
王破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没有秃。」
这个梗,可能只有他们俩能听明白,任涯才反应过来,差一点笑出声。
「到底有没有办法呀?」大司命不跟他罗嗦。
「哦,有!」田浩点点头,他还真有。
「哦?愿闻其详!」大司命十分意外,但随後就兴奋了。
长生公子这个少年郎,其实给大司命的印象不错,聪明伶俐,又古灵精怪。
哪怕是面对他们命理司,也能笑的肆意洒脱,开心快乐。
也怪不得,定国公那麽护着他,定国公太夫人将他当心尖尖儿,孙子们都要靠边站了。
「你先把他们的考卷都搞来,我再告诉你怎麽对比。」田浩打了个哈欠:「不急於一时,没事儿我去睡了,这都什麽时辰了?你们也休息吧,养精蓄锐,才能好好调查,科考舞弊可不是小事儿,没有足够的精力,可做不好这个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