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时代,没清朝什麽事儿了,但不妨碍田浩忽悠丶不是,拒绝给人出谋划策做什麽谋士:「再说了。」
他眼露嫌弃的扫了一眼李铮公子这位三皇子:「你就算是想争,也成!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那你有什麽本钱吗?」
「封侯拜相?」李铮公子立马就许诺了。
田浩直接摆了摆手,赶苍蝇一样的唾弃:「少给我画大饼……不是,少让我望梅止渴。」
这麽直白的说出来,林冰公子脸都红了。
李铮公子的眼睛都充血了:「长生公子!」
「明白的说吧,李铮三公子,你想争取那个位置,可你有什麽本钱呢?一,名不正言不顺!二,没有兵权在手,少说以後,说现在!」田浩喝光了茶盏子里的茶水:「名声呢?也不显!甚至你连朝政都没沾过,你有什麽资本去竞争?光靠你坐在这里?还是只能依仗身份,干一些背地里算计人的破事儿?」
三皇子听他这麽说,顿时知道,梅园的事情,让人查了个底儿掉。
「我……。」三皇子心里的火气啊,就跟三九天被人泼了冷水一样,透心凉,心里一点都不飞扬。
「何况,我没有看出来,你哪儿值得我追随。」田浩板着脸站了起来:「如果想竞争那位置,就先打好基础吧,你连个根基都没有,不要指望旁人,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自己立起来才行,言尽於此,後会无期!」
说完,转身就走。
王破他们赶紧跟上,田小宝麻利的给田浩披上了大毛衣服。
他们直接出了西风茶楼,上车就回了定国公府。
晚饭田浩跟田小宝一起吃的,没见到王破与任涯:「他们俩呢?」
「说是出门去了,没说干什麽。」田小宝低头扒拉饭:「少爷哥哥,今天那个人?」
「吃饭。」田浩给他夹了一筷子的红烧素肉,田小宝就不问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破出现在他眼前,递给了他帖子:「孟非请你去吃春宴。」
「吃春宴?」田浩看了看王破:「又是什麽说法?」
「如今早春,有野菜生发,又有香椿……,还有蛋类,你可以吃。」王破又把帖子放到了他跟前儿:「而且吃饭的地方,是文华楼。」
「那又如何?」田浩不知道文华楼,他没去过。
「文华楼是文华侯府的地方,也是文人雅士爱去的场所之一。」王破告诉他:「文华侯如今的妻子,就姓孟,算起来,是孟非的堂姑母。」
「啊?」田浩有听没有懂。
「班淑妃是华文侯府的嫡出三女儿,生了二皇子。」王破淡定的道:「今日去见的,恐怕就是这位殿下了。」
「啊!」田浩顿时仰躺在了那里:「一个二个的没完没了呢?」
王破看他这样,想了想:「估计大皇子也会找上门来。」
「幸好只有三个,要是三十个,我就不活了!」田浩气的直蹬腿儿。
王破无语的看着他:「要是有三十个皇子,圣人也不用犯愁了。」
要是有三十个儿子,还出不来一个好的,那圣人也肯定不想活了。
不管想不想活,这个邀约都的去,田浩第二天就去了文华楼,三楼,同样是雅间里,他依然带着他的所有人。
而孟非呢,身边也坐着个人,嗯,确定了,的确是二皇子。
因为孟非开门见山就介绍了:「这位是文华侯府的外甥,长生就称呼李二公子吧!」
连姓氏都没变,这等同於明说了。
田浩也没在意,十分洒脱的行礼:「李二公子。」
「长生公子!」二皇子有些惊讶和意外,一般这麽介绍的时候,是个人都猜出来,他的真实身份了,不说纳头便拜,也多少会拘谨一些。
但看田浩这架势,没事人似的!
「坐,坐下说。」孟非也有些麻爪儿,但是他今天东道主,只能按照正常的宴请程序来:「今天有早春的新鲜菜,特意请了长生公子你过来,品尝一二,放心,都是素菜!」
那边已经开始走菜了。
其实也没什麽,凉拌小野菜,香椿炒蛋这样的,都是素菜,但也的确是新鲜的菜,还有早春的韭菜呢。
韭菜炒的豆芽儿,搭配的竟然是春饼,倒是挺符合帖子里的春宴。
田浩只管吃,他来就是赴宴的,同时,这里也没有搭配饮酒,喝的就是茉莉花茶,以及老母鸡汤。
嗯,王破让他先喝了汤,才吃的饭。
田浩是想当个合格的乾饭人,但人家也不是来跟他一样吃饭的,菜过五味之後,李二公子就亲手给他用公筷夹了香椿鱼儿到碗里:「长生公子,听闻昨日去了西风茶楼?」
「听谁说的呀?」田浩把人家夹给他的香椿鱼儿,夹起来就吃了。
「自然是有人看到了。」孟非瞅了一眼李二公子:「不知道若水公子的茶,好不好喝?」
「还行。」田浩给的评价,简单又普通,一个字儿都不多。
李二公子喝了一口汤:「不知道长生公子怎麽看待东宫尤虚?」
「不怎麽看待。」田浩摇头:「储君之位,岂是你我可以谈论的事情?何况,此事只在天心,不可谋求。」
说的李二公子脸色微沉,孟非想了想:「若想谋求呢?」
「难!」田浩就给了他一个字。
这越发的惜言如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