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补充更新喵喵。有点困喵喵。)
【目前进度:84%】
【目前进度:85%】
【目前进度:86%】
在阿尔忒弥斯做成一切的三分钟前,苏恩的虹膜中再次闪烁起了进度条涨幅的字符。
苏恩知道,再没有人能阻止阿尔忒弥斯在赤色荒原上大笑了。
“啊……”
阿尔忒弥斯发出了一声有点少儿不宜的舒适声音,用手指在自己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然后紧接着,血痕在顷刻间恢复。
划脖子展示攻击力,恢复展示血条。
那层如极品羊脂玉般的肌肤重新焕发光泽,连带着天空中那轮满月都跟着亮了几个度。
【至高界】那些被镇压的“要素”都像是开始害怕,一波又一波的从“空”中坠落,压在苏恩和拉缇娜的身上。
就像是弱者的抱团取暖一样。
祂恢复了,而且随着进度的上涨,变得更强了。
“草。”
苏恩骂了一声,紧紧握住了剑。
赤崖领边缘,高地平台。
瓦勒里乌斯伯爵的手指终于离开了地面,最后一笔暗红色的血纹与地面的纹路完美嵌合。
“嗡——”
低沉的轰鸣声从地底传出,紧接着,刺目的墨绿色光芒顺着血阵的纹路冲天而起,直接越过半空,与远方被【至高界】笼罩的巨型魔法阵主干连成了一体。
水地天一色,而天际上,划出了一道靓丽的墨绿色天际线。
——这是瓦勒里乌斯伯爵所知道的秘辛。
【神启日“至高”是端坐于天际线之上的神灵】
所以想要引起“至高”的注意,天际线这一象征是非常重要的。
它不是必要,但是很有用;而且对于瓦勒里乌斯伯爵来说,它是必要的。
做完这一切,伯爵像被抽干了骨髓,整个人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平台上的领民们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绿光吓了一跳,纷纷后退。但很快,人群中开始出现异样的骚动。
“好热……”
一个裹着破棉袄的男人扯开领口,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怎么回事?我感觉身上像是有火在烧。”旁边的妇女也跟着附和,伸手去擦额头不断冒出的汗珠。
燥热感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几百个领民开始不安地扭动身体,有人甚至热得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大口喘息,眼中却透着一种诡异的兴奋。
亚克站在人群边缘,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不对劲。
他之前跟着薇尔莉丝学过一段时间的魔法基础理论。
虽然天赋一般,但他对魔力流动的感知比这些普通领民敏锐得多。
“这些燥热……这些燥热是因为魔力流动异常而引起的燥热?”
学院派魔法师的课本知识还是很有用的,像那些士兵,虽然也感觉燥热,但不会把思维放到“伯爵要害我们”这种想法上,只能凭藉经验主义,进行思考。
不行……
伯爵有问题,他……他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吗?我之前就觉得他的姿势有问题了。
瓦勒里乌斯伯爵,早在几年前性情大变——这在赤崖领内不是什么秘密。
但领民们并没有因此对伯爵产生间隙,一是因为伯爵依旧在治理赤崖领,而且经常出来抛头露面;二是因为赤色荒原的魔力灾害稀松平常,再往前看,瓦勒里乌斯伯爵的祖辈也有过类似状况。
但他们并没有放弃对赤崖领的治理,兢兢业业的为赤崖领工作。
精神变了,心没变,行没变,那就无伤大雅。
因此很多人只当是瓦勒里乌斯伯爵压力太大,这很正常,谁碰上赤崖领这摊子都会压力很大,瓦勒里乌斯伯爵只是有时会有点神经病的样子,但他从来不在领民大众面前展现。
只是有人偶然会看见瓦勒里乌斯伯爵的失意罢了。
就算伯爵再怎么疯,他依旧是赤崖领的伯爵,领头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