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了(
“跑什么!我还能打!”
八重羽樱有些疼痛的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看着旁边累趴了的浮梦琉羽,骂骂咧咧了两句。
浮梦琉羽没有说话,只是嗡嗡了两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你装你妈呢。
“你说幻域里有这么多八阶生物,你去摇点人?”
八重羽樱问道。
浮梦琉羽没有说话,只是嗡嗡了两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你摇你妈呢。
“对啊,就去摇你妈。”八重羽樱点了点头,表达了认可,“摇个九阶出来,我们把他揍了。”
浮梦琉羽没有说话,只是嗡嗡了两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你他妈神经病吧。
八重羽樱叹了口气,既然浮梦琉羽没有办法,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她现在状态不好,肯定不能回去阻拦瓦勒里乌斯伯爵,瓦勒里乌斯伯爵身上也有古怪,这人疑似得到了强大的神启力量。
驾驭九阶神器,假如没有对标九阶的魔力控制力的话,只能说明他在“神启”的层面上,拥有了近似九阶的力量。
“【奇观】……”
八重羽樱摇了摇头,“【至高】的力量我理解,但是【奇观】的力量到底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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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被【至高界】的墨绿色光幕笼罩,四周到处是翻涌的要素洪流。
之前从悲鸣之喉溢出的“幻之河”河水在地面上肆意流淌,将原本熟悉的街道冲刷得面目全非。
瓦勒里乌斯走向赤崖领的中心,他的步伐很慢,却异常坚定。
周遭的建筑在崩塌,魔力在哀鸣,他的身体也在承受着两把九阶神器带来的恐怖负荷。
皮肤表面不断渗出细密的血珠,又被【至高】的生灵要素强行治愈,撕裂与重组的剧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神经。
瓦勒里乌斯伯爵必须承认这是阿尔忒弥斯的“恶趣味”,对正常人,阿尔忒弥斯不会如此。
但在阿尔忒弥斯看来,瓦勒里乌斯伯爵是一个恶贯满盈的灵魂。
所以理应领受这样的惩罚——或者说,阿尔忒弥斯找到了“借口”对人施加这种“惩罚”。
这些神灵总是高高在上,即使确实有一套行使自己行为的一套逻辑,却也掩盖不了他们本身确实存在的一些爱好。
他脸上的表情却异常平静,那是一种在极致的疯狂中,硬生生剥离出来的理智。
他走过断裂的钟楼,走过干涸的水井,走过那些曾经属于他的领地。
这段路显得无比漫长,跨越了他作为赤崖领伯爵的整个半生。
自己的命运会停滞于此吗?
所有的隐忍、算计、挣扎,都在这漫长的步行中化为虚无,他知道自己走向的是毁灭,但他别无选择。
最终,他来到了赤崖领边缘的一处巨大平台上。
这是八重羽樱之前用魔法强行升起的高地,用来安置那些幸存的领民,亚克正带着几个人在边缘警戒,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走来,亚克愣了一下,随即松了一口气。
“伯爵大人!”
平台上原本惶恐不安、失魂落魄的领民们,听到声音纷纷转过头。
在看清瓦勒里乌斯伯爵的面容后,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