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命司明白了,【现实】中是不允许任何超凡存在的。
悬命司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抡起大锤狠狠砸在后脑勺上。深蓝色的魔力光辉像被狂风吹灭的蜡烛,直接熄火。
薇尔莉丝更惨,她体内的魔力回路本就在之前的碰撞中受损,这一下禁魔大冲击直接切断了她和外界一切要素的联系。
她膝盖一软,重重跪在碎石地上,喉咙里泛起浓烈的血腥味。
她的身体素质本身就不算太好,绝大多数情况下还要依赖魔力强化,现在完全失去了魔力的保护,身体状况瞬间直转而下。
阿尔忒弥斯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她从半空落下,脚尖点地的刹那,人已经到了悬命司面前。
悬命司下意识横起自己的九阶神器【裁决之天平】格挡。
阿尔忒弥斯一脚踹出。
“咔嚓。”
悬命司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接连撞穿了三堵残墙,被埋在了一堆废墟里。
“咳……”
悬命司想起了那天被白塔卿暴揍的场景,瞬间再次升起了一种无力感。
白塔卿不需要释放什么强大的心灵魔法,光靠拳脚就可以给他踢飞——阿尔忒弥斯是一样的,更别说阿尔忒弥斯大概率还是特化了肘击的神孽。
薇尔莉丝咬着牙,强撑着站起来,手里死死攥着那把没了魔力供能的白银左轮。她没有退后,而是直接抡起枪托,朝着阿尔忒弥斯的脸砸过去。
阿尔忒弥斯连躲都没躲,反手一巴掌抽在薇尔莉丝脸上。
薇尔莉丝连人带枪滚出去十几米,刚接好的肋骨再次断裂,剧痛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破坏总是比建设容易。你们炸了我的回路,觉得这样就能拖延时间?”
她手腕一翻,那柄名为【新月】的刺剑再次出现在掌心。
剑锋上的寒芒在惨白的月光下透着一股邪性。
“我承认,你们这些虫子确实给我找了点麻烦。但你们忘了最基本的一点。”
阿尔忒弥斯走到薇尔莉丝面前,剑尖抵住少女的肩膀。
“你们本身,就是极好的材料。”
薇尔莉丝死死盯着她,没有求饶,也没有惨叫。
她知道这只神孽想干什么,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阿尔忒弥斯手腕翻转。【新月】毫不费力地切开了薇尔莉丝的皮肉,顺着锁骨一路划下,拉出一条深可见骨的血口。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薇尔莉丝残破的长袍。
薇尔莉丝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冷汗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咬出血来,硬是一声没吭。
但她没有死。
阿尔忒弥斯空出的左手亮起浓郁的墨绿色光芒,纯粹的【生灵】要素强行灌入薇尔莉丝体内。
这些要素就是为了治愈薇尔莉丝。
以保证她不会在接下来,因为阿尔忒弥斯的举动而暴毙。
请放心,我们九阶大月神阿尔忒弥斯,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奶妈,即使你连一滴血都不剩了,阿尔忒弥斯都能给你拉回来。
它们粗暴地接管了薇尔莉丝的器官,强迫心脏继续跳动,强迫造血干细胞疯狂工作,强迫她保持清醒去感受每一分痛苦。
“痛吧。”
阿尔忒弥斯笑了笑,“我知道你承受过【破碎魔法】的摧残,我在其他历法也见过【破碎魔法】的使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