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嘶…嗯…”
极突兀地攀上来的手不止把槲寄生的计划全盘打乱,还让穴口和鼻梁接触的方向换了一个角度。
出意料的改变刺激得槲寄生才刚高潮不久的身体一紧,爱液当即推着探进去的小半截舌头流了出来。
“维尔汀很喜欢你哦,你看,她射进去了这么多。”
出来的不仅仅是新鲜的汁水,更有前不久某个情欲上头的家伙留下来的东西。
黏糊糊的乳白色稠液不肯在结束的第一时间就离开温暖的巢壁,总有难缠的一小部分难舍难分地粘在肉壁上,直到这次才肯随着汹涌的潮水流向外面。
处在正下方的牙仙来者不拒地将其一点点舔干净,还特地用舌尖勾勒了下仍往外流着水的穴口。
“所以需要维尔汀来帮帮你吗?”
牙仙说得很暧昧,所谓的“帮忙”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的事。
“不需要。”
槲寄生扫了眼坐在床角的维尔汀,直截了当地拒绝了牙仙的提议。毕竟如果答应了牙仙的提议,那么这场无言的较量就要以她的失败而告终了。
她不肯认输,也不肯寻求外援,只是冷静地把腰沉得深一点、再深一点,直到把牙仙的半截鼻头都吞吃进去时才肯罢休,转而抓着牙仙的头用她又挺又翘的鼻梁摩擦自己的阴蒂。
“……”
被槲寄生故意封住了唇舌的牙仙只是笑笑,在槲寄生还专心于怎么在她身上蹭上去更多爱液的时候趁机单手抓住在她头顶一摇一摇的乳肉,托在手里慢慢揉搓。
她专挑她喜欢的地方摸,像是淡粉的乳晕就因为与周围肌肤不同的温度而得到了她的偏爱。
牙仙这种只顾着自己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槲寄生会得不到足够让她达到高潮的刺激和愉悦,只能在无法满足的接触中把牙仙夹得更紧,试图从中得到更多的欢愉——
直到牙仙无可奈何地托起槲寄生的臀部,去给自己争取一个呼吸的间隙。
“再夹下去我可要呼吸不上来了,这局算我输,怎么样?”
她嘴上说着示弱的话,手上却并着两指插进了更深处的甬道,像是没看到槲寄生瞬间挺直的腰和淌到手腕的淫液,动作又凶又狠地插得槲寄生差点坐下来。
“你…哈…这局不算…”
快感堆积如山,手指每一次的进入都能带出一股顺滑的液体,不光打湿了牙仙的臂弯还把她的衣服也溅湿了一大片。
牙仙没管这些无足轻重的东西,她撑着身子引导槲寄生慢慢坐在自己腿上,低头咬住了槲寄生腿间的软肉。
这一下咬得有些疼了,槲寄生当即抓着牙仙衣襟上摇摇摆摆出碰撞声的牙齿项链不让她继续下去。
“想结束了?”
牙仙本来没打算管颈间传来的牵扯感,可惜槲寄生拽得实在是太用力,考虑到再不管可能就会被扯断的可能性,她还是松开了牙,抬起头和槲寄生对视。
槲寄生没回应牙仙,她实在是被刚刚的“玩弄”搞得升起了点火气,前思后想几秒后干脆学着维尔汀用过的手法探进了这个打一开始就心思不纯的医生身下。
“嗯…”
真是要命。抚慰了维尔汀和槲寄生半天自己却没爽到几次的牙仙在心里默默想着,倒也从善如流地抬起腿迎接了槲寄生的手。
作为在场三人中技术最生疏的那位,槲寄生另辟蹊径地直冲要害,扣着敏感点就是大力捏揉,完全没有对维尔汀的温柔和耐心,所有动作都是抱着让牙仙吃个教训的念头去的。
习惯休憩在树木臂弯中的她比常人的骨架更为纤细,手上的力道自然也比不上惯于夹住牙仙子把它们抓回去的医生。
好在制作魔杖的经验赋予了她更为灵活的反应,也给了她此时的底气。
指腹能压住的地方面积不大,却也足够让一个有着强悍掌控能力的神秘学家能精准地按住敌人的命脉,把它玩弄于掌心了。
优雅的林中精灵此刻放弃了循序渐进的玩法,她用指尖夹着凸起的红肉,用指甲、用骨节急促又大力地玩弄人体最娇弱的器官,全然不顾掌下那里的可怜样。
牙仙的脸颊渐渐涌上一股绯色,在湿漉漉的水色中藏都藏不住。她脸上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水渍显得有些狼狈,但没人会在乎这些了。
“呵…”她在槲寄生耳边软绵绵地呼着气,把自己身上的枙子花香吹到槲寄生身上:“只有这些?要不要试一下更深的…”
媚得惹人身体软的轻喘和笑语是性爱最好的催化剂。
她们凑得更近了,最轻微的反应也逃不过彼此的眼睛。
槲寄生抓住牙仙上身的布料把她死死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腿去品味丝袜细滑的触感,让那些过往的矜持都在最平静又最疯狂的触碰下烟消云散。
软的柔的湿的热的……各种感官都被调动起来,只为服务此刻极致地放纵。
两双各有风姿的腿交缠在一起,腿间叠着腿间互相追求更深层次的愉悦,她们把彼此脖间的装饰物当成对方的项圈一样握在手中,仿佛这样就能驯服对方。
她们把对方弄高潮了几次?
没有人还顾得上记这些。
所谓的输赢早被快感所覆盖,一切动作的起始点都变成了对本能的追求和向往,回归了最原始的冲动。
“嗯…”维尔汀掏出了前日牙仙给的那颗糖咽下,看着前方纠缠到一起的两位女士,有些无奈:
“你们不需要休息吗?”
好吧,没有人回复她。
她耸耸肩,也加入了这场难舍难分的战局。
看来在苏芙比制作完药剂前,这种事还会出现很多次……不过,这不也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