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汀用手肘撑着床单,屏息凝视着牙仙的一举一动,直到她意识到牙仙要将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落在她的小腹上。
“请不要——”她都快记不清这几天她在同伴们面前说过几次这种拒绝的话语了,然而之前在槲寄生那不起作用,现在在牙仙面前也同样没有用。
牙仙对于维尔汀的话语充耳不闻,她扯开维尔汀系在裤子里的衬衫,将手放在了维尔汀胸下的肋骨上。
“咿呀…”
维尔汀几乎是在牙仙碰上她身体的那一刻就软了腰,衬衫的下摆遮住了牙仙的手腕,这使她看不到牙仙的手,但身体被外人揉捏的感觉让她能清晰地在脑海里勾勒出牙仙手指的动作。
“不要动,这是必要的诊断。”
牙仙双腿岔开半跪在维尔汀的大腿边上,她居高临下地端详着维尔汀的表情,手上动作不停,更进一步地侵犯了维尔汀的私人领地——她拽着维尔汀的内衣往上脱,直接握住了维尔汀胸前还处在育中的粉乳。
“牙仙女士!…请别这样。”
维尔汀说这话时声音都在抖,她的手挣扎着握住牙仙的小臂,却根本阻止不了牙仙用抓牙仙子的手法抓住她的乳尖;当牙仙托住她的侧乳,用拇指上的戒指蹭过她不知何时挺立的淡色乳果那一刻,维尔汀猛地弓起身子夹住了牙仙的大腿——牙仙为了这一刻特意调整了腿摆放的位置。
等维尔汀落回床铺时,别说用胳膊继续撑着身子了,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甚至要咬着唇才能控制住自己别出什么羞耻的声音。
牙仙的腿还停留在维尔汀的两腿之间,她用膝盖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着维尔汀的腿心,牙仙没有忽略维尔汀越紧绷的脊背,于是她贴心地撑住了维尔汀的身体,防止她掉下床。
维尔汀闭上眼,多到令人崩溃的快感忽缓忽重地从腿心传到指尖,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可她此时却还要努力压制另一个性器的渴望,这让她感到了难以言喻的迫切感。
她想要抑制身体的反应,可渴望就像是下坡的毛球,一旦放开就很难收起了。
偏偏这时牙仙又抚上了她的侧腰,并沿着腰线继续往下,将半个指节没进了维尔汀的西装裤。
“……”
维尔汀终于忍不了了,她一把握住牙仙的手腕,向牙仙表达自己无言的抗拒。
牙仙轻笑一声,她的表情是和维尔汀截然不同的平静,仿佛刚刚做的一切只是再正常不过的诊断。
她摸着维尔汀腰间隐隐约约露出的唇印:
“看来确实是性事上的过度造成了你的不适。维尔汀,缓解压力的方法有很多种,我并不反对你采用这种方法,但我希望你能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
“我……”
维尔汀哑口无言,但这种无措只持续了一小会,因为很快她就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维持被揭穿后的羞耻了。
“啪。”
衣物与皮肤碰撞的声音很是清脆,却无法让维尔汀从被牙仙抚摸的战栗中脱身。
手套的皮料比不上肌肤的细腻和柔软,却能在触碰私密处时给人更加新奇的体验。
于是当维尔汀被牙仙摸索着碰到鼓起的三角区时,她不由自主地在牙仙的手中勃起了。
“啊…维尔汀,你真能给我一些惊喜。”
牙仙的惊讶仅仅留存了一瞬,紧接着便从善如流地将维尔汀的裤子褪到膝盖处,她按着马眼,把拇指指腹贴在龟头的圆弧上细细打圈,将手套边角的缝合处顶着逐渐彭起的淡青血管,慢条斯理地握住了肉棒的顶端。
维尔汀快撑不住身子了,当粗糙的皮手套再一次揉过她半闭的马眼小洞,并将拇指按在开口摩擦时,那别样的尖锐感所带来的加倍快感终于让她的马眼和她的内心的情欲一样彻底张开,在牙仙眼前汁水四溢。
“维尔汀,你在忍耐什么?”
牙仙俯下身子和维尔汀贴合在一起,用自己处于衣物包裹下的浑圆乳房压迫维尔汀仰头,她的表情是让人看不出端倪的认真,仿佛此时她做的不是什么性爱的事,而是在做一场实验。
她像是在逼迫维尔汀承认自己的欲望,手上的动作越凶狠,她将维尔汀的肉棒摆弄得东倒西歪,粘连的先走汁混着稠糊的白精被她像是抽水一样从鼓胀的精囊中榨了出来,眼看就要在她的手里狠狠爆!
——牙仙却突然松开了手。
“呃…啊……啊?”
维尔汀这一刻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脸被上头的快感弄得红红的,这么一来倒是让她脸上的惊愕显得有些可爱了。
牙仙似是没看见维尔汀无意识投来的视线,她不慌不忙地将丝液粘连的手套褪下,露出了修长的手指。
维尔汀呼吸一窒,她盯着牙仙修剪得整齐圆润的指尖,注意力不由自主地就被这双骨节分明、动作灵活的手吸引了。
这时耳边传来牙仙的声音:
“你现当你看着我时会勃起得更厉害了吗,维尔汀?”
“……?!”
在维尔汀看到自己那根顶着残留的精液高高勃起的性器时,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无可救药地被牙仙激起了性欲,甚至性欲还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这名童年时代的医生面前。
牙仙看出来维尔汀的恐慌,她用叹息一样的语调说着:“维尔汀,你无法欺骗你的医生。”
“你真的要继续忍下去吗?还是说想在此时溜走去找那位让你昨日筋疲力尽的女士?”
被牙仙说中心事的维尔汀咬着牙粗粗喘息了几声,她刚想再挣扎着反驳几句,却徒然被牙仙喂了一样带着薄荷和花香的东西——牙仙子。
牙仙塞得很用力,维尔汀几乎是本能地把入口即化的牙仙子咽了下去。
“为、为什么?!”
她的身体像是挣脱了什么桎梏,酸痛消失的同时小腹的酥麻感和紧缩感接踵而至,身下的精囊简直快要在没有任何外力帮助的情况下爆,脑海里想要粗暴撞进女性那处敏感娇弱的禁地亦或是被女士填满的欲望也越明显,她渴望有紧湿的穴肉能分泌着淫液将她包裹,好让她把全方位锁着她吸吮的媚肉给搅得一塌糊涂;她也同样渴望被人压着腰抱在怀里,再用腰胯在女士身上拍起一层层连黑丝都束缚不住的肉浪。
牙仙在此时对她出了邀请。
她提起自己长长的裙摆,指着自己被黑丝勒着的腿间,那里的软肉隐隐约约地从半透黑丝下显出,看起来呼之欲出:
“我很好奇你那位床伴是怎么教你的,你愿意向我展示一下你的学习成果吗,维尔汀?”
她真要接受牙仙的邀请吗?维尔汀扪心自问。与幼时医生交媾的奇异背德感让她想要退却,但她又无奈地现自己确实想要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