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雪齐不禁皱起眉头,说:“听道长这么一说,我觉得的确有关系,我们在回衡山的路上遇到了终史如和终成,而且他们明显想带走这叛徒。”
“雪齐,此话当真?”于义扬感到惊讶。
“是的。”侯雪齐答道。
“怪了,如果这叛徒是通天教的奸细,那估计奸细还不止一个,否则他怎么会有备而来,而且终史如亲自出马也让人奇怪。”于义扬说。
“不管怎么样,看来魔教已经对衡山派有所行动。”于义扬的第二个徒弟张有度说话了,张有度是最后一个来到这里,他大多数时候在山脚下,管教普通弟子。
“张师弟还有什么想法?”叶达瞥了张有度一眼,问道。
“我猜魔教是想先消弱我们各大正派的力量。”张有度回答。
“那奸细偷走了武功秘籍,但是我们衡山派的实际力量怎么消弱了?”叶达不认同张有度。
“听他说完。”于义扬对叶达说。
叶达深吸了口气,不再插话。
“前段时间,泰山派的掌门遭人暗算,中了毒,好不容易保住性命却功力全失,不得不提前传替掌门之位。泰山派的崔掌门也是跟师傅一样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他没了武功,我们正派自然是少了很大一份力量,如果这也是魔教中人干的,那我的猜测就对了。我派中那奸细起初欲想盗走秘籍,若是没被现,估计他还要继续暗中行动,这是我的想法。”叶达平静地说道。
于义扬沉吟,点头赞同。
“我觉得张老弟说得有道理,不管怎么样,你们现在要有所戒备才行。”筑基子说。
“嗯,目前来看,我们这么说未免让人觉得有点危言耸听,但是得提醒其他各大正派,避免亡羊补牢。”于义扬说。
侯雪齐回到自己和叶达的住处,看见一位丫鬟装扮的女子迎面走来,那女子点头向侯雪齐问候:“夫人。”
走进之后,侯雪齐看清这位女子模样,甚是奇怪,见她桃花眼,柳弯眉,相貌艳丽,体态妩媚,看着年轻,却又别有成熟气质。侯雪齐以前没见过这个女子,便问道:“你是谁?怎么在这里?”
“小女子叫尹淑离,是新来的丫鬟。”女子回道,然后便走了。
侯雪齐回头仔细瞧着这位叫尹淑离的丫鬟,对她出众的相貌仍旧感到惊疑。
“师娘。”
侯雪齐在正厅才坐下不久,闻声一惊,向门口望去,见李皖走了进来,她感到不自在,平静地问道:“什么事?”
“徒儿感激不尽,我还一直担心师娘会反悔,不再认我这个徒弟。”李皖说道。
“你不要再说了。”侯雪齐很不安,这件事一直困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