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何光头的手指触碰到了某个地方,秦罗敏禁不住轻吟了一声。
这时,何光头手指快抽插,而里面的手指也有节奏地弯曲拨弄着,秦罗敏的花穴里的淫水越老越多,“啧啧”水声越来越明显,后来就直接就顺着何光头的手指淌了出来。秦罗敏尽力忍着不出声音,只是张嘴呼吸着,腰肢扭摆不停,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身体能流出这么多水。
高潮来临,最后秦罗敏几乎是脑海一片空白,被何光头用手弄出的高潮居然如此强烈,实实在在的快感把秦罗敏冲击得意识模糊。秦罗敏全身瘫软下来。这时候何光头抓起床上的亵裤,擦拭着秦罗敏满是淫水的阴户,然后拿着亵裤迅轻巧地出去了,留下秦罗敏在床上频频娇喘。
慢慢地秦罗敏稍微清醒了,她没想到何光头只用手就让自己的身体有如此大的反应,随后高潮之后的余韵和身体的酥软让她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秦罗敏下楼后,何光头厚着脸皮向秦罗敏问好:“夫人昨晚睡得很好吧。”
秦罗敏根本不愿看到何光头,这时洛儿也夸她越来越年轻漂亮了,秦罗敏平时听了肯定很高兴,可以现在她一点心情都没有,早上起床的时候她羞辱地哭了,但是她还是尽量保持平时的样子。
秦罗敏情绪低落,坐在楼阁小阳台上呆,她对自己昨晚的反应感到羞耻,她一直守护的贞操居然被一个卑鄙小人玷污了,最后防线还没被侵犯,只有这样想想才给她自己稍许安慰。
秦罗敏不想让这个色胆包天的淫贼待在身边,她想辞退何光头可是又没有理由,他平时很尽职,对人恭恭敬敬的,安分守己,这段时间婆婆还带着何光头去给村里人看过病,而且他说洛儿像他一个故友,跟洛儿也处得比较融洽。如果没有昨晚的事她自己也觉得是个很适合照顾婆婆仆人,他跟渔夫妻子偷情的事虽然有背伦常,却也和他服侍婆婆无关,根本没有辞退他的合适理由,除非让他犯大错。想来想去,干脆早点回去算了,可是以后就不来婆婆这里了吗?还是得想办法让他消失……
晚上,何光头照常打水到秦罗敏房里,秦罗敏没有看他,昨晚的事自然让秦罗敏耿耿于怀。
“夫人,需要效劳尽管吩咐,我非常乐意,别像昨晚那般自己……”
“啪!”
秦罗敏没等他把话说完,恼羞成怒,一个巴掌重重地甩去。
“打是情,骂是爱。”
何光头捂着脸,无耻地淫笑,“夫人,我肯定可以把你伺候得舒服无比,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我们都快活。”
“啪!”
又是个巴掌,“闭嘴!”
何光头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不慌不忙地说:“我昨晚带走了夫人的亵裤做纪念,那味道好骚,上面都是夫人您的淫水呢。你要是拿给老夫人看看,看她儿媳妇是何等淫荡,丈夫不在家就浪成这样子。”
“卑鄙无耻,你以为别人就会相信你吗?你凭什么说那亵裤就是我的?”
何光头这话不仅说得秦罗敏更加羞恼,还让她有一丝忧虑,她真不知道这色胆包天又无耻的老东西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万一老夫人认识呢,你也知道,少了个丫鬟,老夫人最近也亲自洗过衣服啊。”
“你想怎么样?我不会被你牵着鼻子走的,告诉你,我随时可以杀了你!你色胆包天,休怪我残忍。”
秦罗敏暗恨自己不会点穴,否则真想点了何光头穴道,拖到野外把他杀了。
“夫人,你杀了我,老夫人也得死。”
何光头露出阴险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