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可以走。但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畏罪潜逃,证明你们心里有鬼。”
“到时候挨个去审问,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们当中谁是组织者,谁是出谋划策的人。”
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
“无论任何事情都分一个主谋和帮凶。别指望什么法不责众,那只不过是你们自己想的而已。”
“不了解律法,还敢跟着人胡作非为,你们更可恨!”
“而且谁说你们没有给我造成损失和伤害?”
“刚才郑守财说出的那些话,你们真当他是在放屁吗?”
“消息传出去,谁为我的名誉清白正名?!”
他扫了一眼那些村民,嘴角挂着冷笑
“说不定你们在听到消息的时候,都会暗暗地窃喜,觉得我就是一个大傻子,那么轻易地就放过了你们。”
“刚才我给了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知道珍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到此处,陈冬河眼神变得很冷,朝着周围的保卫科成员使了个眼神。
虽然那些人加起来有三十多个人,保卫科除了休息的兄弟,其他在岗的只有二十多人,但他们此刻手中全有武器。
他们立刻冲出去,把那三十多个人围在了中间。
那些武器指着众人,而且子弹已经上膛。
谁要是敢乱来,可能真的会出大事,甚至都会出人命。
郑守财此刻才知道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
他的眼神变得惶恐,瞳孔在剧烈收缩,内心快地转动着,怎样才能让陈冬河消气。
刚才他也是冲动之下说出了那番话,心里想着要拿这些话当做把柄来威胁陈冬河,说不定还能让陈冬河出血。
可谁能想到陈冬河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直接往死里整。
他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颤抖害怕,带着哭腔
“小陈同志,刚才我说的那些话,你就当做是一个屁,我真的是无心之言。”
“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真的知道错了。”
陈冬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像看一只跳梁小丑。
“郑守财,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怕了。”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钝刀子割肉
“因为你清楚,煽动这么多人来冲击工厂,并且恶意诬陷他人名誉,会是什么严重后果。”
“你觉得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年轻人,很容易就能对付——可你打错了算盘。”
他往后退了一步,抱着胳膊
“多余的那些废话,我也懒得跟你说。老老实实地抱头蹲下。包括你们在场的各位也是!”
“要是不小心擦枪走火,把小命给丢了,那也只能怪你们活该。毕竟你们干的事情太过分了。”
他扫了一眼那群村民,嘴角挂着嘲讽
“你们说的话估计已经没有人相信。而在场的其他保卫科成员都可以为我作证。”
“是你们在这里威逼利诱,如果不给你们工人的岗位,你们就要诬陷我脱离群众,诬陷我是地主老财,还想拉我出去批斗。”
郑守财瞳孔骤然紧缩,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是面色大变。
人群里乱糟糟地喊起来。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刚才老郑也没说过这样的话,你这就是诬陷啊!”
“我们可没准备这么干,我们只不过是……”
然而他们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冬河脸上的嘲讽冷笑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