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青得到了精神满足,在评论区回了个“嗯。”
然后开始滑下一个视频,喝完汤在吃了两口菜,陆长青下桌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而陈贞正把陈亨脑袋往墙上哐哐大撞,陆长青只当看不见,他刷了两个视频,陈亨一个反擒拿把陈贞按在地上,挥着雕塑砸他头。
极为厚实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陆长青一个生长在和平年代的大好青年听多了这种,不免有点瘆人,准备洗漱一下回房间睡觉。
大门被砰砰敲响。
陆长青想肯定是邻居投诉,抓起一包纸巾砸向两人,喝道:“别打了,有人投诉!”
势必要弄死对方的两人皆头破血流,陈亨丢了雕塑坐在沙发上抽烟,陈贞放下断了的椅子腿,坐在电视柜上喘气。
陆长青开门,物业表示邻居投诉陆长青家先是做|爱不压声音影响他家小孩写作业,然后半夜开始做饭引得小孩吵着也要吃,做完饭开始砰砰砰跟砸墙一样。
简直就是影响祖国花朵生长的一颗大肿瘤啊,说到此,物业委婉表示邻居在机关单位上班,要是陆长青家再这样,估计就要进局子了。
陆长青皮笑肉不笑地答应,想着因为这个进去也太丢脸了,他都不好意思叫罗登来捞他。
送走物业,陆长青关门,冷着脸对两个木偶下命令:“再这样闹,就给我滚出去!”
陈亨跳脚骂道:“做|爱声音大也是投诉?他家不做|爱吗?”
陆长青用一个拖鞋砸中他,陈亨夸张地哀嚎一声。
吃饭都要打架,更别说到了晚上睡觉,只有一床被子和一床毛毯的局面。
陆长青本想的是两个木偶睡哪儿都可以又不会冷死,但或许是没了陈元监督,两木偶非要跟他挤一张床。
眼瞅三点四十多,再不睡觉就起不来上班,陆长青只得勉强同意三人一起睡。
嗯。
他睡中间,左右两个木偶。
临睡前他想看会儿抖音,左边的陈亨都要探头过来问:“宝贝儿你怎么又看这种擦边男?你想看肌肉吗?来,老公给你摸,快来摸!”
说着陈亨就把自己全|裸的精悍身子往陆长青身上撞。
陆长青烦躁地关掉手机,给了他几巴掌,怒道:“别烦我行吗?这是我家,房子写的我名,没找你们要房租就已经算客气的了。谁在给我闹,就给我滚出去!”
陈贞说:“宝宝别生气了,快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陆长青闭上眼睛,但突然又睁开,说:“你们穿的内裤哪儿来的?”
陈亨贴近陆长青,说:“超市买的,老婆,来亲一个。”
陆长青翻身背对陈亨,说:“亲你二舅。晚安,你敢顶我屁股我就把你撵出去。”
相较于不要脸还暴躁的陈亨,陆长青更愿意跟陈贞交流或者面对。
陈贞继承了陈元的某种稳定,给陆长青留出一个舒适角度,搂着他背,温柔道:“晚安。”
身心都吃饱喝足的木偶没有吵人,也没打架,陆长青一觉睡到闹钟响。
闹钟响起,陆长青还朦胧着眼就被陈亨抱进卫生间洗漱。
卫生间里琳琅满目的护肤品,这是昨夜陆长青睡熟后,陈亨去水华湾拿的。
同时拿来的还有衣服鞋子,毕竟要在这个房子里住好几天,陆长青什么都不能缺。
一路行云流水的标准化伺候皇帝流程结束,陆长青穿戴整齐地拎着包坐进了陈贞开的车里。
路上,陆长青依旧埋在陈亨怀里补觉。陈亨哼着歌给陆长青编小辫子,在看到陆长青后颈和锁骨上的吻痕时,不免心疼,但心疼过去更多的则是一种满足和成就感。
他的长青终于只跟他在了一起,只要没有陈元,没有奇奇怪怪的那些人出现,他和陆长青就是最恩爱的一对神仙眷侣。
陈元在上海出完差又碰上一个项目合作,连夜飞去了美国。三个青梅竹马消停着,陆长青在金茂过的安静日子还不错。
尤其是两个木偶,陆长青给他们制定规矩,不准欺负石敢当、晚上睡觉时不准动手动脚、不准趁他睡着时从后面顶进来、不准趁他洗澡时,坐进他的浴缸、不准恐吓他的同事,不然两人就滚。
两人可以打架但不允许闹出动静,所以每次打架陈贞和陈亨都会变成木偶打。
导致家里每天飞刨花。
不过就算明面上打架,但遇到陆长青的事情,两人就会暂时统一一点战线。
比如怕陆长青在公司吃的外卖,总会做好饭给陆长青送来。每天接陆长青上下班,晚上下班到家,一人做饭另一个就给陆长青按摩放松。
等吃完饭,两人会因为今晚谁先睡觉的问题继续打架。
三人生活有一种诡异的和谐。
北京天气在连着两日太阳后,逐渐回暖。
一日下班后,陆长青发现两木偶身上还穿着较厚的冬装,失笑道:“你们没穿陈元的衣服?这衣服有点厚哎。”
陈亨开着车,哼了一声,说:“不穿他的。”
陈贞说:“穿别人的很奇怪。”
陆长青没在意,管他们穿不穿衣服,但一说起衣服就想着自己有段时间没买,让陈亨掉头去商场逛逛,顺便买点礼物给要过生日的同事。
买衣服时,陈亨看似无意地说这个好看那个也好看,明里暗里想让陆长青帮他挑几件。
陆长青说:“你不想穿他的衣服,但花他的钱不手软嘛。”
陈亨一本正经道:“我跟他是一个人,我能用脸直接刷他信用卡的,我花我自己钱有什么难度。老婆,你喜欢哪一件?老公全给你买下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