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又是吃惊不小,不过他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道:「少爷,别的不行,去寒河国的路我还是比较熟悉的,那我们什么时候出?」
南宫修齐沉吟了一会儿,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道:「这个你先拿着,今天天色已晚,你先找个客栈歇着,明天再去买两匹快马,中午我们再在这里会合,商讨下一步画。」
「好,少爷,我记住了。」
南宫修齐点点头道:「那好,我先走一步了。」
从酒楼出来,大街上的人已经稀少了许多,他现和福生不知不觉交谈了近两个时辰,夜已经很深了,于是南宫修齐加快脚步,急急赶回太尉府。
到了府后侧门,夜色更加深了,连先前挂在天边的那轮明月也悄悄躲进了云层,四周黑得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这时候南宫修齐不想惊动其他人,于是悄无声息的翻墙而入。
进入府内,由于每隔一段距离都设有灯柱,所以光线一下明亮许多,南宫修齐便沿着鹅卵小石铺设的小径向自己所住的小楼走去。从外面看去,楼上楼下一片漆黑,看来嫂嫂和娇姐她们早就进入了梦乡。
想想明天一大早肯定得受嫂嫂与娇姐的盘问,南宫修齐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抬脚就要推门而入,忽听头顶传来一声轻响,南宫修齐一惊,仰头望去,只见楼上的一扇窗被推开,一个蒙面人从里面跳了出来。
南宫修齐大吃一惊,立刻喝道:「谁?」
蒙面人似乎也没想到屋檐下有人,身子稍稍一颤,随即脚下一蹬瓦面,人如离弦之箭跃出十丈之外,而南宫修齐也不含糊,起身就追。
本来南宫修齐以为只是普通的飞贼,然而在追逐之下,他才现此人功力绝不一般,甚至不下于他,这让他心中一凛,怕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于是追了一会儿现短时间内无法追到后,便匆忙转身而回。
待重返府内后,现这里灯火通明,只披着一件外衣的西门舞月领着两名亲卫女兵匆匆在周围巡视着,看见南宫修齐过来,连忙迎上道:「出什么事了?」
「刚才我看见一个蒙面人从楼上跳出来。」
「啊?」
西门舞月也是吃惊不小,这里可是太尉府,有谁这么大胆?
「可惜让他跑了。」
说到这里,南宫修齐忽然想到什么,猛然一拍头道,「呀!不好,嫂嫂她们……」
一边说着,南宫修齐一边急急忙忙上楼去察看,而西门舞月则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挥挥手,示意她那两个亲卫女兵加强警戒,自己也匆忙跟着进去了。
当南宫修齐急急推开柳凤姿的房门时,屋里传来一声惊呼:「谁?」
「是我,嫂嫂。」
南宫修齐暗松一口气的同时,点亮了灯火。
随着宫灯的点燃,屋内渐渐明亮起来,只见柳凤姿慵懒的从床榻上坐起,身上轻纱斜落,酥胸半露,一道极深的乳沟连烛火都投射不进去,显得幽幽深深,宛如峡谷。
柳凤姿眯着眼睛,一手撑在锦被上,一手抓揉着散乱的秀,打着哈欠道:「齐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真是的,嫂嫂我等一个晚上了……啊!」
正说着,柳凤姿忽然现南宫修齐身后还有一人,顿时吓了一跳,出惊叫的同时人也缩回了被窝,不过随后她就现后面的人乃是西门舞月,于是松了口气,再度懒懒的坐起身,一边抚着胸口一边嗔怪道:「我说你们两个大半夜的跑到我这屋里来做什么?想吓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