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刻钟,竞拍价已经被抬到了三千五百两纹银了,使得见惯了大场面的南宫修齐也不禁暗自咋舌,心道:“论国土面积及国力,这海王厦稍逊华唐一筹,但若论经济富庶,海王厦则要强出华唐许多了。看这个普通青楼的花魁,价格居然被抬得这么高,这在华唐可是绝无仅有啊!”
又过了一会儿,竞价的只剩下两个人了,让南宫修齐感觉稍怪的是,从开始到现在,宗不乱始终坐在那里和他对饮,一次价也没出,也没表现出要出价的打算。
终于,南宫修齐忍不住了,疑道:“宗公子,难道来这里就是看人家互相竞价吗?”
“哈哈,宫公子莫急,还没到最后时刻嘛。”
宗不乱慢悠悠道。
南宫修齐恍然大悟,于是也不再言语,专心的看场上那两个人互相抬价。
“六千两!”
这时,其中一个人将原本四千五百两的价格一下升到了六千两。
场上顿时一阵哗然,都惊讶于出价这个人的出手阔绰,台上的老鸨更是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她乐道:“这位大爷出六千,还有愿意出更高的吗?还有吗?有没有……”
一时再也无人应价,出价六千的那个人洋洋得意的环视了一下四周,似乎胜券在握;老鸨见状也觉得不会有人再出价了,于是道:“好,今年的花魁星儿姑娘……”
“一万两!”
一道声音在场下响起,打断了老鸨的话。
众人皆大吃一惊,同时循声看去。出价者乃是一个年轻的华服男子,只见他手握酒杯,依旧在浅斟低饮,眼皮抬都没抬一下,与先前那个出价六千的人张扬轻狂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给人沉静内敛、深不可测的感觉。
南宫修齐也吓了一跳,他知道宗不乱肯定会出价,但没想到出价会如此之高,一下就将价格抬到了一万两。这么多银子就算是他以前在京安城,家里权势正盛的时候一时也未必能拿得出来。
台上的老鸨也是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颤抖道:“这……这位大……大爷说的可当……当真?”
“我们家主子没有说话不当真的。”
宗不乱身后一名随从越众而出,跳到台上,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递给老鸨,“这是四海钱庄的银票,整个黄土大陆都可通兑,你自己数数。”
老鸨笑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松弛开来,她一边数着银票一边谄媚道:“大爷,楼上请,楼上请!”
宗不乱哈哈一笑,放下酒杯对南宫修齐道:“宫公子,走,上楼去!”
“啊!上楼?这个……我就不去了吧?”
南宫修齐小声推辞着,心里着实惊讶,暗道:“难道想和我一起分享花魁?不可能吧,难道喜欢玩一凤二龙的游戏?”
宗不乱哈哈大笑,随后也压低声音道:“宫公子误会了,其实花魁不光是容貌艳丽,其歌舞才艺也无一不精,若竞得花魁只是为一逞那肉体之欲那可就是大煞风景、不解风情了。”
“呵呵,宗公子真乃名士也!”
南宫修齐笑道。
“哈哈,宫公子过奖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