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黑衣人根本不理睬自己,南宫修齐只好闭口不再言语,不想这事了,反正终究会知道,于是索性闭上眼睛,默默运功来化解体内的寒丝。
刚进入沉息内定之态,南宫修齐便感觉身子稳定了下来,他不由得惊讶的张开眼睛,他进进出出皇宫多次,对这里已经比较熟悉了,知道这名黑衣人身形虽然极快,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可能出得了皇宫,而她现在又停了下来,难道她也是皇宫里的人?
眼前所见到的景象的确是一副宫殿气象,曲檐回廊、描金彩柱、汉白玉石阶,还有那精致的宫灯,无不显示着这里是皇宫内一幢上等的宫殿。
经过七弯八绕,黑衣人挟着南宫修齐来到一间大屋里,一进去他就感觉到一股脂粉的香气迎面扑来,再看屋里陈设,绣榻铜镜、纱帐飘逸,一副典型女子闰房的面貌。
黑衣人像扔破烂一样随手将南宫修齐往地上一扔,然后就走到铜镜前的木凳上坐了下来,自始至终依旧是一言不,甚至连看也没看他一眼,自顾自的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
这下让南宫修齐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从黑衣人这个动作来看,此人肯定是敌非友,不然不可能如此粗暴的对待自己,这时候他心生一种刚出虎穴又入狼窝的感觉。
“喂,你到底是谁?带我到这来做什么?”
南宫修齐躺在地上喊。
也不知喊了多少声,黑衣人终于站了起来,朝南宫修齐一步一步走了过去,一直走到他跟前然后慢慢的蹲下身,一双明眸怔怔的看着他,还是没有出半点声音。
南宫修齐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情不自禁向后挣扎退了一步,不安道:“喂……你、你想干……干什么……”
黑衣人还是没有吐出半点言语,依旧盯着南宫修齐看,眼神中既透着丝丝恨意,又含有点点迷惘,甚至还有一点怨妇般的饥渴,隐含着春情荡漾,这些都让南宫修齐愈疑惑,暗道:“此人不会是冥山鬼母的徒弟吧?嗯,不可能,从刚才把我从那么多人中救了出来就可以看出此人功力极高,甚至不输冥山鬼母,所以不太可能是她的徒弟。”
想不出个头绪,也问不出话,南宫修齐索性和黑衣人对视起来,看着看着,他忽然现这名黑衣人的眼眸似乎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我们是于是见过了?”
南宫修齐直言道。
黑衣人眼神一动,缓缓的站起身,终于开口道:“你说呢?”
“我……”
南宫修齐一时无言,不过他更加确定他和眼前黑衣人是认识的。
黑衣人蓦然转过了身,双手解开蒙面纱巾,接着掀开头巾,顿时一头乌如黑瀑一般流泻而下,随着她轻摆螓,秀飘扬间不时露出脖颈间的一抹麦色肌肤,散着动人光泽。
看到这里,南宫修齐不自然的吞了一口唾沫,虽然之前就知道黑衣人是个女子,但那时她全身都裹在黑衣之中,女子的特征并不明显,再加上当时的情况,南宫修齐根本无暇去想其他。可现在不同了,在脂粉香气的包围中,他身体里不由得泛起一股荡漾。他此刻半坐半躺在地上,视线从下往上看去,黑衣人的背影是那么的充满韵味,她的身子在紧绷的黑衣下显得凹凸有致,润而不肥,尤其是腰侧两边曲线由凹陷收缩到双臀的急扩张,充满了诱惑,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细细感受那绵延起伏的娇躯。
不过这个时候南宫修齐最关心的还是此人到底是谁。他见黑衣人身子开始慢慢向自己这边转过来,心里不知怎么的突然变得紧张起来,连呼吸都开始有些急促。
随着黑衣人身体转动,南宫修齐先是看到隐藏在她际的小耳,随后是泛红的面颊,挺直的瑶鼻,红润的双唇,甚至整张脸庞完全面对。
“西……西门舞月……”
南宫修齐是真正吃惊了,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