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风拦住她道,「难怪刚才我们一提南宫府人家就跑,原来是怕受牵连累!」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苑玉荷心中不甘道。「就这么算了?让华唐的皇帝老子替我们报仇?」
「呵呵,师妹,妳怎么知道南宫修齐就一定会被抓到并在明天斩呢?妳没听刚才那个人说还有南宫世家的余孽在逃呢!」
「对啊!」
苑玉荷恍然,不过紧接着她又愁了起来,皱着眉头道,「要是那样的话就更麻烦了,南宫修齐肯定跑了,那天地之大,我们去哪寻他为樱姐姐报仇呢?」
秦子风略微沉吟了一会儿说:「现在说了那么多没用,还是先去看看再说。」
说到这里,他一拍额头,懊恼道,「哎呀,刚才那个人说了那么多,却没说最重要的,就是这南宫府到底怎么走?」
「这……」
苑玉荷也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噗哧」一下笑出声来,嗔怪的白了秦子风一眼,然后便走到南宫修齐跟前,准备向他再讨两枚银币,像刚才那样如法炮制一番,然而却见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好像完全没将他们师兄妹的对话听在耳里。
苑玉荷满腹疑虑的打量了南宫修齐一眼,突然道:「宫公子,你不会和南宫世家有什么关系吧?」
「啊……怎、怎么会?」
南宫修齐一惊,忙打着哈哈道,「我要是鹿和那么有权势的家族扯上关系那就好了。」
其实苑玉荷也并不是看出什么破绽来,只是看南宫修齐那副样子便随口这么一问,见他否认也不再追问下去,只是略为不屑道:「好,真要是扯上关系此刻你恐怕已是惨遭官府追捕而亡命天涯了,还能大摇大摆的走在京安城的大街上?」
「呵呵,那是,那是,苑姑娘说的极是!」
南宫修齐表面是应承不已,心里却冷笑不止,暗道:「我现在就大模大样的走在京安城的大街上,谁又能拿我怎么样?」
在金钱的助攻下,苑玉荷没费多大力气便打探到了南宫府的具体位置,并且很快就赶到了该处,但他们没能走近,因为这里已经被大批官兵重重包围了,而且大部分是重甲骑兵,每一名骑兵都身着重铠,上顶头盔,连面部都有一层软甲覆盖,几乎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胯下的战马同样头部裹着盔甲,四脚钉着铁蹄,极具威慑力!
南宫修齐知道这支兵马不属于负责京城防卫的禁军,而是战斗力最为强悍的御林军骑兵部队,这不但说明了朝廷倾尽全力要消灭南宫世家,更说明了这消灭南宫世家的事情由皇上亲自主控,因为御林军的领导权直属皇帝,没有皇帝的旨意,任何人都调动不了。
这个时候,南宫修齐已经慢慢冷静下来,从目前情况来看,他爹南宫凌空肯定是被抓住了,至于其他人,哪些被抓,哪些逃脱就不得而知,不过他也不关心其他人的死活,他所关注的除了他爹以外,就是他那位美艳嫂嫂了。
想到椁凤姿,南宫修齐心里便不由得一沉,因为之前那名路人说得很清楚,南宫世家男的全部砍头,而女的则配为奴,根据他所知,这为奴基本上就是充当官妓、军妓以及给一些宦人家做奴婢,而不管那一种,成熟美艳的椁凤姿恐怕都难逃被污之灾。
看着曾经威风凛凛,气势非凡的南宫府大门现在变得有些萧瑟乃至有些破败,南宫修齐心中着实不是滋味,更有一种茫然而不知所措之感,先前他好几次险些丧命如丧家之犬般逃离京安城时,都没有这样的感觉,因为那时虽然也落魄之极,但有老爹这座雄厚靠山在,所以他心中始终有底。而现在就不一样了,南宫府被抄家了,老爹也被关进了大牢,明天就被问斩,他彷佛一下就被抽去了心神,焦急、茫然、愤怒等等情绪如海草一般在他心底纠结交缠,他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思考下来到底该怎么做。
「师兄,现在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