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城,一路浩浩荡荡的庞大车队便开始分散了,各自回各自的府邱,南宫修齐的两个哥哥及几个叔伯和他寒喧几句后便分头而去了。
南宫家族里虽然人数众多,但南宫修齐也只和他爹、老祖宗及嫂嫂柳凤姿的感情深一点,其他的都感情平平,甚至有间隙,因此看着他们离去,南宫修齐倒也不觉失落。
就这样,一直跟着皇上的车队后面回到了皇宫,从东门入宫,一直坐着马车到了乾德门。在这里便要下车步行了,同时这里也是东宫与后宫的一个分界点,从这里继续向东便是太子居住地东宫,而向南则是皇上的三千粉黛的居住地——后宫。
当然,皇上是不用下车的,他继续坐着他那辆龙辇大车向南而去,不过这时随行的护卫要少了许多,先前在城外,大批御林军将这龙辇大车团团围在中间,人别说靠近了,就是想看一眼都很难;而现在,大批御林军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只有两个贴身侍卫和几个太监跟在左右。
南宫修齐下车后一边向东宫方向走去一边下意识地朝龙辇大车那边看了一眼,这时忽然不知从哪刮来一阵劲风,把龙辇大车上的窗帘掀起了一角,但随即又垂了下来。
然而就是在这短短的惊鸿一瞥当中,南宫修齐看见了大车里正上演非常旖旎的一幕,皇上李玄半眯着眼睛靠坐在貂皮软座上,脸上一副飘飘然的陶醉表情,这对于南宫修齐来说简直是太熟悉了,这正是男人接受女人殷勤的侍奉时才会表露出来的。
果不其然,他还看见了一个插着雕刻有凤凰的红宝石珠钗的头在上下移动着,南宫修齐久经风月,自然明白这个女人在干什么。不过他看不到这个女人的面目,只能看见女人的满头珠钗及青丝,以下的部位都因在窗户之下而被阻挡住了。
“呵呵,还真是一个风流皇帝!”
南宫修齐心中暗笑道:“连路上这点时间都不肯浪费,不过总觉得有点奇怪,看这个女人的头型及饰怎么那么熟悉呢?好像在哪儿见过?”
心中颇觉疑惑,也想了半天,可就是想不出在哪儿见过,无奈,南宫修齐只好先将这个问题放到一边。
这时,他已经来到了东宫,正向敬书堂方向走,就在快要到达的时候,从敬书堂里走出两、三个人,走在最前面正是当今太子李立,另外两个,一个是太傅,一个是皇上的弟弟,封为顺天王的儿子李意。
“拜见太子殿下,小王爷,老师!”
南宫修齐施礼道。然而心中却是十分不爽,要知道在外面,基本上都是别人向他施礼,而他几乎没有向别人施礼过,而现在在宫里,似乎每一个人都比他更有来头,他倒成了最不起眼的一个了。
“哈哈,南宫修齐啊,你回来啦,不过文史已经上完了,陪本太子去斗狗吧。”
李立一见到南宫修齐就迫不及待地说。
这个李立虽然身为太子,但却胸无大志,喜欢玩乐,在这一点上倒与南宫修齐的性格相同,所以尽管他比南宫修齐还大五岁,但相处之下却颇为投缘,尤其是南宫修齐经常在外面鬼混,玩乐的花样懂得很多,这给久居宫内的李立带来很大的新鲜感,就像这斗狗,不过是南宫修齐昨天无意中说的,李立一下就迷住这玩意了。
“呵呵,遵命!”
“万万不可啊,太子殿下!”
太傅一下挡在了李立的面前:“根据安排,接下来是该学习骑射了,请太子移驾去骑射场。”
李立皱了皱眉头,说:“太傅,人家才刚刚读完诗书,正头昏脑胀呢,总该休息休息吧?好了好了,学习骑射的事等会儿再说,本太子先去放松放松。”
说完,他一把推开了太傅,带着南宫修齐与李意扬长而去。
一把年纪的太傅被李立推得踉踉跄跄地连退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看着太子渐渐走远的背影,他不由一边摇头一边连连跺脚,同时自言自语道:“看来老臣是管不住了,只好请皇后出马。”
说完,转身而去。
根据太子的吩咐,东宫里的那些宦官们专门开辟一个地方做为斗狗场,并且带来许多猛犬,有的犬种甚至南宫修齐都没见过,看的他是暗暗感叹:“果然还是皇家更胜一筹啊,不到一天的工夫,就建起了一个像模像样的斗狗场,更难得的是,这些奴才们也不知是从哪一下弄来这么多猛犬,而且还不少是稀有品种。」
“怎么样?南宫修齐,你看这新建的斗狗场不比外面的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