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布置了家庭作业,刚好是周末,有足够的时间让四人好好构思。
刚回到学校,陆星苒就看见了门口傅鸣的车子。
跟几人说了再见,陆星苒在门口下车,快步朝傅鸣跑去。
“怎么脸上脏兮兮的?从外面回来?”傅鸣用拇指轻轻擦了擦她的脸,帮她拉开车门。
陆星苒上车,端起旁边杯子里的水就往嘴里灌。
咕嘟咕嘟喝了好大一口,她才缓过来。
“差点渴死我了,我们去小麦田了。”她一边拧上杯盖,一边朝刚上车的傅鸣道。
傅鸣系上安全带,侧脸看了她一眼:
“下田还不带水杯?”
陆星苒拿起自己的空杯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喏,带了。走得急没装满,田里又热,一会儿就喝没了。”
秋收进行时
两人刚回到家,陆星苒亲了亲女儿的小脸,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跑到院子里去了。
侧院的‘林夕’月季,引来了第一波秋花,虽然只有零星几朵,但开得极其标准。
陆星苒小心翼翼剪下侧枝,按照她培育种苗时学习的月季养护知识,用剪下来的枝条进行扦插。
月季扦插很简单,成活率较高,没一会儿她就打理好了所有枝条。
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插进不远处松软的土壤里,接下来的一切就交给上天了。
地上还剩下一些美丽的花头。
陆星苒看着这漂亮的玫粉色,不想辜负了它们的努力生长。
把花朵捧在手心里,陆星苒把它们带到厨房。
从柜子里,翻出几个一年用不上几次的高脚杯,装上半杯水,一杯放一朵。
不一会儿,岛台上就出现了好几‘杯’月季。
她用端酒的姿势端起两杯,朝隔壁林夕家走去。
今天林夕刚好在家,看见陆星苒端着两杯东西进来,她还有点懵。
“这是什么?”
陆星苒把杯子放到她面前:“我的‘林夕’开花了,第一波花,送你两朵。”
林夕看着把杯子挤得满满当当,花瓣甚至只能顺着杯壁向上弯折的硕大花朵,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大游行?!”林夕家里那棵种了十多年,她不是没见过啊!
陆星苒笑着纠正她:“这是‘林夕’,她和大游行已经是两个独立的品种了。”
此时此刻,林夕对这款月季能挣钱已经不抱任何怀疑。
这绝对能挣钱啊!绝对能狠狠挣,连她都想买。
“我院子里的那棵也要开花了吗?”林夕非常激动,恨不得搬把椅子坐到花边上等着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