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依然是居高临下,没有半分大势已去的?自觉。
“你难道不和?伯父交好么?将来可能用?得上。”晏南镜说?完,见着他满脸惊讶的?望过来,回头过去,“我只是随口说?一句,反正听不听都在?你。和?我没什么关系。”
齐昀脸上笑容的?浓厚了许多,“现如今就算我愿意上门?献殷勤,恐怕也不会就这么接受。”
李远作风谨慎,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敏锐的?察觉到。不然这次也不会让她来,而不是自己亲自登门?拜访了。
“我要是真的?有事,他们?是帮不上忙的?。”
晏南镜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士族们?都是锦上添花,雪中送炭的?事,除非是绑在?一起的?蚂蚱同?生共死,不然不会出?手。
晏南镜再次沉默下来,她靠坐在?那,看着堂外。
堂外的?庭院里种棵槐树,已经有些年头了,树干粗壮,需要两人才能合抱过来。秋风扫过,吹得枝叶一阵作响,一阵接着一阵,随风张牙舞爪,令人心烦的?很。
“知善在?担心我吗?”
她放手才要反驳,又想到了什么,蹙起的?眉头松开,点头承认,“是啊。”
之前被她刺的?习惯了,齐昀对她这句有些措手不及。
晏南镜见他面上那淡淡的?错愕,忍不住笑。
“额头上的?伤尽量不要沾水。”她见着他额头上有些红肿的?伤口,“阿兄的?本领我信得过,但是也要自己小心。就算是小伤,加重伤势也是能要人命的?。你在?沙场上见过的?,应该比我多。”
“我不喜欢面上有疤的?男人。”
齐昀闻言一惊,不自觉的?就去摸额头上的?那道伤口。
“不要碰。”晏南镜见状制止,“不要用?手去碰,说?不定会话?化脓加重伤势。”
齐昀见过化脓的?伤口,狰狞可怖,原本抬起来的?手,不得不半道又落了下去。
“那要什么时候才能痊愈?”
晏南镜摇头,“这个我也说?不准,如果休养的?好,那么好的?也快。如果休养不足,痊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她说?着,又看了他那伤口一眼。齐昀蹙着眉头,想要伸手触碰,可是想起她的?话?,最后又放下手。
“好。”他点点头。
晏南镜见他都听进去了,起身告辞,“我已经来了好会,见着你没事,那我也该回去了。伯父那里还?等着我去回禀。”
“就走了?”齐昀挽留,“再多留一会。”
他也顾不上委婉,起身阻拦。
“伯父在?家等我回去回禀你现如今的?状况,就算我留下,待会还?是会派人接我回去的?。”
晏南镜说?完,见着他依然拦在?身前,不得有些好笑,“婚期也不远,到时候日夜相对。见得多了,恐怕中郎将只觉得厌烦了。”
“你为何总将我往坏处想?”他垂首轻声问。
“因?为中郎将原本就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