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爹怎么会是废物,爹为人忠厚,有一技之长,爹只是不会夸夸其谈。
好像,又松动了一些。
“爹,儿子不孝,惹您和娘生气。儿子回学校,继续学业。”
“唉唉唉,狗剩,那个,好好学,可不敢不识抬举。搁爹小时候,念书上学,想都不敢想。
你们这批孩子啊,好日子不好好过。搁以前生子他们,那叫一用功,还对陛下感恩戴德,学成都去了最苦的地方,为陛下去帮助那里的百姓。
也就是陛下仁义,管你们吃、管你们穿,还供你们念书,临了还不落好。换个人早把你们都赶出去了。”
似乎,又松动了一些,但那束光,始终跟自己在捉着迷藏,明明感觉好像握住了他,但瞬间便由指缝中溜走。
楚狗子陪儿子来到小学,见到教谕,得知,校监被杖毙了,徐延仁、朱希诚等几个孩子都被处罚。
楚忠,自然是有功无过。
楚狗子千恩万谢,再嘱咐儿子几句,乐呵呵回他的酒坊去了。
“楚忠,回来了?”
看到头上裹着纱布的楚忠,李焘迎上来关切地问道。唉,你也实诚,晚回去一会儿,也没有这无妄之灾。
“回来了,你们,还好吧。”
“放心,”李熙走过来一把揽住楚忠肩膀,“咱兄弟如今可是有圣谕,在这皇庄小学,谁再敢霸凌弱小、仗势欺人,看不打他满地找牙。”
“李熙,不得胡言。”
看着大哥那不善的眼神,李熙收敛了嬉皮笑脸。
昨日,陛下可是金口御封咱小智多星的。虽说没有下旨,咱可以在小学主持正义,但那份意思,还不是显而易见?!
哼,今后,咱兄弟们文武兼备,就是这皇庄小学最大的势力。
乾清宫,朱凤跪在乾清宫,战战兢兢向陛下请罪。
朱希诚在小学惹祸,这,还可归于小孩子不懂事,大不了叫回家打一顿、关几天。
哥哥朱麟仅此一子,娇宠是有些,看在爹跟大哥常年驻扎闽浙,陛下知道也不会深究。
但,这是谁把亲兵派到顺义去保护侄子?
朱翔这个奴才,身为成国公府亲兵,敢带人闯皇庄小学、打伤教谕、试图绑架李熙,还强闯皇庄要人。
逃回来的奴仆禀报,好死不死,陛下,就在皇庄,这是要,拉着成国公府灭门绝户啊。
闻讯的朱凤,第一时间觐见,请罪。
“朱翔什么来历?”
“回陛下,朱翔乃家生子,其祖上随臣先祖故东平王靖难。”
“朱希诚年幼无知,朱翔目无国法、狐假虎威,朕已经加以惩戒。成国公一脉,故东平王乃靖难六公爵之一,忠心无二,惜殁于王事。太宗文皇帝尝言,‘辅吾成大业者,能也’。
朱辅、朱麟驻扎闽浙,战功卓着,卿留守京师,切不可令门楣蒙尘。”
什么意思?
爹和大哥都没事儿?我治家无方?
可是,家里我说了也不算啊。
不对,家里对侄子的管教我说了不算,但是对于亲兵,我可是有失察之过的。
“陛下,臣父子,忠心可鉴,唯大明社稷、陛下之命尔。”
“回去好好约束府内。”
“诺。”
唉,约束府内,那,如何是好。
月余,朱辅上书请罪,顺带家书一封,命朱凤将亲兵交由京营,朱凤方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