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好意思。”工作人员还在弯着腰,看着很为难,“想退票也是可以的,如果想要继续看,请跟我来,要退票的,请去前台办理。”
“还要继续看吗?”
“不了,走吧。”
手已经在开灯的一刻抽回来了,心脏还未平静。
靠!就差一点。
韩竞有些郁闷,往出走的时候前胸紧贴着沈云竹的肩後,像是要弥补回来。
“你还有什麽项目吗?”
“啊?没什麽特别的安排。”
“那回吧,我有些累了。”
韩竞刚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抿抿唇,讪讪说了句好。
驱车回到家,沈云竹没有立刻下车,两人都憋着股劲儿。
终于是韩竞先沉不住气。
“你那算拒绝我了吗?”声音低低的,听着很失落。
“啊?”沈云竹愣了一瞬。
他们沉默了一路,他一直在想,要是韩竞现在和他再一次挑明,他要不要接受。
相处下来也一两个月了,他不得不承认,和他在一起还挺开心的。
还有些犹豫,但他本想今天给点甜头的。
但他当真没想到,韩竞居然为他的“拒绝”伤心。
这麽一想,刚刚他确实没有做出什麽回应,只是把手放在扶手上了而已,他以为这算是很明显的默许了,这孩子没看出来?!
沈云竹张着嘴,刚想回答,刚刚丧气的青年突然直起身,转向他。
“没关系!我还会努力的!”说着还做出了一个握拳的动作,看着很幼稚。
沈云竹接二受到两次震惊,他想他此刻的脸上肯定算不上平静。
他失笑:“好啊,那你加油。”
语罢,他揉了揉韩竞的发顶,有些硬,似乎是喷发胶了。
没小时候软了。
韩竞也没管被揉乱的头发,看着沈云竹傻笑,这是他们重逢後沈云竹第一次摸他头。
早知道不喷发胶了。
五月的天气并没有夏日的炎热,但太阳也足够热烈。
沈云竹带着一身疲惫起了床,昨晚和韩竞在河边散步,似乎着了凉,今天起来感觉有些呼吸不通畅。
这一个月,韩竞和他算是进入暧昧期的意思了,就等着某个时机,或许就真的成了。
寒灯烛:
[你们今天学校运动会?]
[那下午是不是能早点下班?]
[我去你家?]
[我们晚上在家看电影吧]
[晚饭也在家吃]
[我最近学会做糖醋里脊了]
[我做给你吃?]
每天刚起床,沈云竹手机里总能有一大段消息。
他看着一排排白色,心里有种别样的感觉。
云闲倚竹眠:
[好]
寒灯烛:
[哪个好?]
[好敷衍,你以前都是一条一条回的哭泣jpg。]
云闲倚竹眠:
[都好]
沈云竹确实有些不太舒服,好在韩竞好哄,发来一个可爱表情包就算没事了。
今天早上是高一男子1500m。
沈云竹跟的班里有个学生坐在最後排,沈云竹听课基本都坐在他边上,时间长了就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