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阳是很优秀的雌性。”小狗笑得一脸羞涩。
“那……”我有些不好意思,“那也不能……”
那也不能没事遛绿萝吧。
……
“小阳,我们去看海吧。”小狗握着我的手,将头靠在我的肩上。毛茸茸的大耳朵蹭在我的脖颈上。
身后的大尾巴也似是有意无意的扫过我们交握的手。
这是勾引!
这绝对是勾引!
该死的小狗……
我同时也好奇,为何小狗突然这样。
……
“小阳……”小狗欲言又止。
“嗯?”
怎么了,磨磨唧唧的。
“你……和那个军雄……”小狗嗫嚅着,身体有些不安的绷紧。
我直接想笑,原来问题在这。
“军雄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小阳……”小狗有些急了,却不知该怎么问这个事。
“军雄啊,挺好的啊……”我故意逗小狗。
“小阳……”小狗委屈得声调都带上了鼻音。
我勾着唇没有理他。
他从靠在我肩上改为埋在我脖颈。抱得我紧紧的……
“小阳……”毛茸茸的大耳朵还在有意无意的蹭着我。
小狗的不安和扭捏实在是戳我的心。
搂住他对着耳朵大力的揉捏。
小狗带着哭腔嘤咛……
好喜欢,
好想欺负,
再欺负,
继续欺负……
这么想着,我抓住了那条大尾巴。
小狗瞬间浑身紧绷,不叫也不动了。
我惊讶于他的反应。
他却抱得我紧紧的,整个人都快挂在我身上……
我的笨蛋小狗……
嘴角上扬,再次搂住了他。
尾巴……
不好摸呢……
;苍鹭告诉我,在码头下雨天气,海怪侵陆的状况很常见。
所以昨晚那些人才会如此的“训练有素”。
伤亡也很常见。
所以那些人面对死亡也是如此的“气定神闲”。
……
曾经也曾出现过码头防御“全军覆没”,然后海怪顺利登陆腹地的情况。
每一次都是这样。
每一次战争都是这样。
从古至今,每一次,都是这样。
……
拥有更强战斗力的雌性,冲在最前面,站在最外面……
最外层的,永远都是最年老的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