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雄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小阳……”小狗有些急了,却不知该怎么问这个事。
“军雄啊,挺好的啊……”我故意逗小狗。
“小阳……”小狗委屈得声调都带上了鼻音。
我勾着唇没有理他。
他从靠在我肩上改为埋在我脖颈。抱得我紧紧的……
“小阳……”毛茸茸的大耳朵还在有意无意的蹭着我。
小狗的不安和扭捏实在是戳我的心。
搂住他对着耳朵大力的揉捏。
小狗带着哭腔嘤咛……
好喜欢,
好想欺负,
再欺负,
继续欺负……
这么想着,我抓住了那条大尾巴。
小狗瞬间浑身紧绷,不叫也不动了。
我惊讶于他的反应。
他却抱得我紧紧的,整个人都快挂在我身上……
我的笨蛋小狗……
嘴角上扬,再次搂住了他。
尾巴……
不好摸呢……
;苍鹭告诉我,在码头下雨天气,海怪侵陆的状况很常见。
所以昨晚那些人才会如此的“训练有素”。
伤亡也很常见。
所以那些人面对死亡也是如此的“气定神闲”。
……
曾经也曾出现过码头防御“全军覆没”,然后海怪顺利登陆腹地的情况。
每一次都是这样。
每一次战争都是这样。
从古至今,每一次,都是这样。
……
拥有更强战斗力的雌性,冲在最前面,站在最外面……
最外层的,永远都是最年老的雌性。
哪怕是最贪生怕死最败类的雌性,在这种时候,也都会主动站在最前面。
这是刻在基因里的。
……
老年守护壮年,壮年守护青年,青年守护幼年。
而哪怕是幼齿小雌,在最后关头,也会化身奶呼呼的小兽誓死守护后方雄性。
……
我不理解。
但是极为震撼。
极为敬佩。
我不禁在想,这怕就是兽人种族屹立如今的根基吧……
埋在基因中的根基。
……
这跟我想象中的雄性地位大不相同。
生产工具……交易货品……什么什么的……
并不是的。
虽然弱小,没有丝毫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