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少韵似乎没有跟上,但我并不担心,无他,绿萝速度够快。
即使远距离,也足够及时救援。
……
身后,脚步声跟上了,是拍打海水的啪嗒声。
这家伙,踩到海水了嘛!
我回头看去。
夜色下,月光里,男人略有些狼狈的一手抱着军靴,一手拿着我的鞋子。
海水中,是那双修长的莹白……
随着男子的跑动,那双脚带起一串串水珠。
像是珍珠一般的,月光的眼泪……
我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
……
他是鱼吧……
那么修长的脚……
不对,为什么鱼的脚会修长?
大概是因为美人鱼的鱼尾很长吧……
……
月色下,没地方坐,我们只能坐在沙滩。
我不忍提起他的伤心事,却也还是担忧他的安危。
“宫少韵,你……那天,那个人。抓到了吗?”即使再小心委婉的措辞,伤口依旧是血淋淋的,无法改变。
“嗯,已经处死了。”他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讨论今天早餐吃什么。
……
这让我无从安慰。
虽然我本来就不会安慰。
倒是省了让我抓耳挠腮的过程……
……
;码头重建工作……
呲牙咧嘴的码头重建工作。
那真是飞禽走兽干什么的都有。
啥也不会的我依旧被安排在搬运组,干老本行。
这次不是机械性的搬一样的箱子到同一个地点了。
而是搬着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东西到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地方。
水平范围和海拔高度各异那种。
……
晚餐时间,我们连食堂和用餐场地都没有。
现在想想,之前的用餐待遇,其实还怪好的嘞……
……
晚餐毫无疑问的是海鲜,不是碎肉,是大肉块。
大概是军营那边提供的。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厨房被拆了!
……
宫少韵邀请我们去他那边用餐,说是已经收拾干净。
小狗有些不安的拽了我的衣角。
秀秀有些怔愣住,李蕾隐隐的目光看向我。
“好啊。”我上前一步,举止大方。
男人笑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没有去看他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