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
这个世界男子贞操堪比前世古代女性。他这么大大咧咧一路抱着我,怕是都够了浸猪笼的罪过。
……
罪过。
就算这样……
就算这样,我也……
“那个……”我刚要开口。
“杨阳!时间不早了!”他大喊出声。
似乎是用掉他整个胸腔的空气在呐喊。
一句话喊出就去了半条命,
他俯下身,
用双手撑在膝盖上,
大口大口的喘气。
是一副快要窒息的模样。
在这一刻,
我似乎什么都不懂。
又似乎懂了什么。
可我什么都不能做。
我什么都不能做。
就在这时,宫少韵那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这层画面。
依旧是之前看到的那个样子的餐盘。
这一次上面的食物多了很多。
比上次还要大不少的虾,足足有七八根。
这次是没有奇奇怪怪的粥和绿油油的饮料。
旁边是一盘像是炸丸子那样的肉团子,
另外,还有一碗奶白色的汤,似乎是奶油做的,闻起来十分的美味。
真好,
宫少韵这边也有人类的食物了。
“宫医生,对不起……”
虽说他的出现打破了刚刚的氛围。
可我莫名觉得更加尴尬了……
虽然但是虽然但是,
这俩人我一个都没招惹。
但这莫名的心虚是怎么回事?
我那天不是故意的,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解释是没法解释,
但总归是要道歉的吧。
“我确实是不太能理解你的行为。”他也并没有跟我客气,“但你……算了。”
顿了一口气,他继续说:“我是真的很疑惑很担心你的状况。你的身体似乎,不太一样。我怀疑……”
“医生!
我一直都很健康!”
;她们说,雌性需要不定期降躁。
方式是……雄性的照顾。
我对此表示无语且尊重。
翻译一下就是一个字都不信。
不是说觉得她们会欺骗我啦,就是觉得这邪门玩意儿八杆子打不上我。
末了,秀秀憋出一句:“不行的话,小羊,咱们陪你去趟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