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交给我
偌大的房子,只有弋苏和温南书两个人,一旦有人沉默,整个环境安静的可怕。
弋苏点完头,温南书似乎定住了,半天没反应,弋苏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温南书猛然回过神。
“怎麽魂不守舍的?”
“昂,刚走神了。”温南书掩饰性地眨眨眼。
“是不是没休息好,快回房间去吧。”
温南书应了声“好”,转身出门,还没走到自己房间,她脱力似的背靠在墙上,重重呼出一口气。
好像永远都是这样,一个进一个退,两人的步调竟从未一致过。
二人对对方的心思心知肚明,可能只是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彼此敞开心扉的机会。
凌晨两点,弋苏房间的灯还亮着。
洗完澡後的头发没吹干,过了几个小时已经干了,刘海凌乱地垂在额前,没了白日一丝不茍的严谨,多了几分少年气。
他嘴唇紧抿,手中拿着一份资料,翻来覆去看了许久,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他今天去医院见了个人,资料也是通过那个人得到的。
关于温南书父母车祸的隐情。
不是意外,是人为。
弋苏从烟盒里抽了根烟出来,放在嘴边,用打火机点燃。
他吸一口,拿开烟,再缓缓吐出一口气。
当年的车祸已被认定为意外,想要翻案并不简单,要有足够的证据。
这件事不能急,得慢慢来。
还有就是温南书,他不能再贸然行动,他要先解决好她所有的顾虑。
直到天快亮了,弋苏才躺下。
一夜没睡的後果,就是第二天早上没起来。
温南书吃完早饭还没见弋苏下来,准备上楼去看看。
她轻轻敲了敲门,没有反应,按着门把手想试试有没有锁门,没想到门直接开了。
屋内一片寂静,弋苏在房间酣睡着呢。
温南书不打算叫醒他,蹑手蹑脚走到床前,半蹲下看着他。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单的一角,暖黄色的光晕看得人心里热热的。
温南书托着下巴,姿势由半蹲转为跪着,离弋苏也更近了。
她用眼神描摹着弋苏的轮廓,从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巴,每一寸都那麽好看,让人心动。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怎样都是好看的,头发乱糟糟的也好看。
良久,她才起身,站起来时腿都有些麻了,她静静关上门。
弋苏没有醒。
日上三竿,弋苏睁开眼睛,蹬着拖鞋下了床,一边打电话一边往楼下走。
“徐律,有件事要麻烦你。”弋苏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挂断电话,弋苏简单洗漱之後就出了门,饭也没吃。
温南书晚上和小七去外面吃了烧烤,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一进门,凝重的氛围扑面而来。
弋苏和弋景明站在客厅面对面站着,苏漪在弋景明身旁,似乎在劝说什麽。见温南书回来,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她。
朝朝的背带在下车时已经解开,此刻嗖的一下跑到他们身边,这个蹭一蹭,那个蹭一蹭,丝毫察觉不到不对劲。
温南书赶忙将小猫从包里放出来,“怎麽了吗?”然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