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苏闭着眼睛。
他酒品很好,醉了也不说话,安安静静靠在那喝酒,过了半天裴屿才意识到这人已经不行了。
温南书跪在床边,拧干毛巾给他擦脸。
在毛巾碰到弋苏的时候,他的睫毛颤了颤,然後睁开了眼睛。
温南书的手一顿,收回了动作。
“哥。”她轻声叫人。
弋苏看了她两秒,弯了嘴角,然後伸出右手,在温南书头上摸了摸,动作很慢且温柔,“我们南书……长大了。”
说完後,弋苏闭上了眼睛,似乎刚刚的景象只是一场梦。
温南书想,关于长大这件事,弋苏好像格外在意。
连喝醉了都想着。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一直停留在以前的日子。
因为不长大,就意味着弋苏会一直在她身边,陪着她。
而她也不需要思考其他事情,毕竟她还没长大,也不会觉得谁耽误了谁。
温南书替他擦完脸後,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擦拭着胸口,又擦了擦胳膊。
她小心翼翼的,生怕再次吵醒了他。
做完这一切,温南书趴在床头静静看着弋苏。
这好像是第一次,她来照顾哥哥。
原来,看起来无所不能的哥哥,也会有这般的柔软的时刻。
房间没有开白灯,只有床头柜上亮着的暖黄色的光晕。
小小的一盏灯,光洒下,只能照亮周围一小片地方。
温南书盯着弋苏看了好久,忽然将半个身子都趴到床上,她现在离弋苏的脸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弋苏的嘴唇有点红红的,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看起来很软。
温南书情不自禁的凑近。
一点一点靠近。
最後,在弋苏唇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温南书想,果然是软的,还是热的。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随後不好意思地退回到床畔。
她亲了弋苏。
这是她的秘密。
“哥哥。”温南书凝视着弋苏紧闭的双眸,低喃道。
“对不起,我没有和林木生在一起。也不喜欢他,我只喜欢你。”温南书趁弋苏睡着了,才敢将这些话说出来。
“但是哥哥要成为最棒的那个人,不能为了我放弃。”
温南书坐在地毯上,从睡衣口袋里摸出那枚平安符。
她一直带在身上。
这是弋苏最大的愿望。
没有人比她更懂得这份礼物的珍贵。
此去经年,她将永远珍藏着这小小的平安符,作为留念也好,记忆也罢。
这个世界上,总有人会为你跋山涉水,跨越千级台阶,攀登至山巅之上,只为祈求你的平安。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