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也休假。」陈菲嫣然一笑:「你快点洗漱,我在楼下等你。」
两分锺之後,衣冠楚楚的孟强就出现在了楼下客堂里。陈菲穿得很妖娆:细高跟鞋,吊带袜、蕾丝边黑色镂空丁字裤,还有一件若隐若现的薄纱紧身衣裹住她那胸前两颗浑圆的玉球。
「走吧,我们出去浪吧。」陈菲挎住孟强的胳膊:「和我好好说说,你这出来以後的故事。」
陈菲和她的旧情人恩恩爱爱去了,董若鸿还要拍马赶到局子里去干活。
「嗨,小婊子,来我这里一趟。」自从她晚上爲娼的事情被传开之後,就有那麽喜欢嘴上占便宜的不是叫她「小妓女」就是「董婊子」——他们也就只敢跟董若鸿开这种玩笑,若是和谢晓晓开这种玩笑,肯定会把她气哭了然後去局长那里打小报告的。
「是队长!」董若鸿三步并作两步跑进了作战指挥室。只见里面香烟缭绕,显然侦查员们又度过了一个无眠的夜晚。
最近他们辖区内的师范大学内出了一个采花贼,衆所周知,师范大学女生多得阴阳失调,已经达到了八比二的比例。这个花贼就是看中了这个风水宝地,在短短的一个月里猖狂作案近二十起,偷盗了数百件女性内衣内裤,手机钱包饰更是数不胜数,更爲气愤的是,这个花贼之所以是花贼,就还在于他每次得手之後务必要把整个寝室的女生都奸淫一遍——截止到昨天统计,一共有八十七名女生成爲性侵受害者,其中十六人被检查出来有了身孕。
「有了身孕这不好吗,等于我们掌握了犯罪分子的dna啊。」
「问题不在于这个。」指挥长掐掉了烟头:「根据侦查员走访得知,在师大校园BBs上,已经将这个花贼称之爲偷心盗圣,许多不明真相的女生甚至産生了盲目崇拜情绪,在论坛里po出了自己的各种无码走光、湿身照片,邀请犯罪分子前去采花——这是对我们警方最爲严重的挑战。」
「不仅是这些女生,在遭受荼毒的女生中,也有相当一部分对我们警方怀有抵触情绪,初步判定是有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而且据我们侦查了解,1o月7日到13日这整整一周的时间,犯罪分子都堂而皇之的住在师范大学音乐学院舞蹈系的宿舍里,不仅将全系二十一名少女全部奸淫了一遍,更令其中九人怀孕,这是非常恶性的事件。」
「哇,怀孕指数如此之高,不过我听说音乐学院里只有婊子和预备役婊子的区别,能保证都是那个家夥的种麽?」
「经过dna鉴定,都是同一个父亲。」
「哟,那家夥到底有什麽魔力啊,能把那麽多女孩子都哄上床而且还自觉地维护他?我家那娘们天天和我吵架。」
「也许人家器大活好。」
「可是这麽多愿意倒贴的,也还真是罕见呢。」
「或许使用了什麽违禁的药物?」
「目前医院方面表示没有现这些药物存在的迹象。」
「难道说真的是靠那个家夥的个人魅力?这个结论还真有些令人沮丧呢。」
「那麽多姑娘,总该有谁愿意站出来做一个画像吧。」
「呵呵,她们现在最讨厌的就是我们警察了,甚至写信给市长要求我们别多管闲事,免得把她们的心上人赶到什麽艺术学院或者其他学校去便宜了那些小婊子。」
董若鸿就这麽在一边坐着,直到指挥长点了她的名:「董若鸿,考虑到本案的特殊情况,准备安排你和付珊珊一起卧底到师范大学去,你们的身份後方部门正在协调,今天下午就去师范大学报道!」
「是!」董若鸿起身行了一礼後便离开了会场——要去学校卧底,听上去还是很不错的事情呢,至少比去毒枭的老巢感觉要安全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