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桑尼尔?”伊瑞丝回想了下这个名字,“两个星期前从监狱里被保释出去的扰乱夜市治安管理的犯人?”
企鹅拍了拍它那两只鳍翅,语重心长:“你怎么老记这些没用的?坎桑尼尔,那个背后是卡吉诺赌场的竞选者!”
“哦。”伊瑞丝想起来了,“他来问夜市管理局的立场?我们不是一直都是中立吗?”
企鹅局长摇了摇头:“明面上虽说是中立,但夜市距离泼剌区就那么点路,在泼剌区暂未拥有直接管理者之前,夜市拥有一定的管理权——只不过我们一直没怎么插手罢了。现在他来问这个问题其实就是在寻找认同和依靠。毕竟除了他以外,还有两个同样来自夜市的竞选者呢。”
伊瑞丝:“那他也不该来找我们。”
看着神情疑惑的局长,执法队队长认真解释道:“我们没有选票可以投给他。投给泼剌区管理者的选票只有泼剌区人。”
企鹅局长:……
“虽然的确是这样,”它支支吾吾道,“但你还记得泼剌区边缘地的部分哨线士兵的编制,是来自夜市管理局吗?”
“所以?”
“所以只要我们点头同意站队坎桑尼尔,在投选票的时候,至少距离夜市最近的边缘地哨线可以拒绝泼剌区人来投选票。”它说,“这家伙打的是这个主意。”
伊瑞丝明了。
只要不登记不利于他的选票,坎桑尼尔完全可以做到少票甚至一票胜出。
“但是之前夜市管理局没有明面干涉任何一场竞选对吧?”她说,“那就按之前的方式来办吧。”
企鹅又开始支支吾吾了。
一瞅它这样子,执法队队长的头就开始阵痛。
“局长,你明说吧。”伊瑞丝叹了口气,“到底是因为什么?”
企鹅用那双豆豆眼看了她很久,然后毫无预兆地开始抹眼泪,声嘶力竭地开始控诉:“如果不答应的话,坎桑那家伙就会使手段,断掉我们的补给啊!”
伊瑞丝一惊,赶忙问道:“是食物还是药物方面?还是说全部?”
这个竞选者胆子这么大的吗?!
“是,”企鹅局长委屈巴拉地抬头,“是冰。”
伊瑞丝:“……冰?”
“是我的冰啊!我的大冰块啊!”本该在冰天雪地的环境中上任的企鹅局长,被分配到夜市后差点没变成企鹅干。打了快十年的调任报告,换来的也只是每年上涨的冰块额度。
它号啕大哭:“那混蛋断的是我的冰块啊啊啊!!!”
从外地可不好运来冰块,更别提这儿的特殊环境了。
虽然不比沙漠昼夜温差大,但持续的高温足以让一只企鹅躺平后安详去世。
伊瑞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