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凌乱,齐砚洲已经去倒酒了。兔子先得喝一点,醉着的时候注意力会被分散,耐受度高,高潮也会更慢一点。齐砚洲喂她喝的,咕咚咕咚像喝药一样。这酒很烈,林妧喝得耳朵脸蛋通红,连身体都泛红。喝的时候,齐砚洲的大手一直在揉她的身体,她很快就醉醺醺地倒在他身上,不过,大脑还保留了几分清明。她趴在齐砚洲身上冲他笑。“来玩啊~”兔子说。看她一脸天真的样子,齐砚洲今天想玩死她。他从靠枕下抽出红绳,先拢住林妧的两只手腕,并到一起,举过头顶,一圈圈勒紧。他动作很娴熟,红绳从乳下交叉绕过胸口,在背后收紧,再往下勒住腰和胯,从两腿之间穿过,分别绕在大腿根部。最后他把所有绳子汇到一起,接到天花板垂下的那根红绳,慢慢往上收。兔子现在整个人悬在半空,只能随着绳索轻轻晃。真漂亮。光是看着这幅画面,他的肉棒就胀硬。他以前玩这些的时候,很少觉得一个人被束缚起来,会比自由的时候更生动。林妧明明被困住了,眼睛里却一点都不安分。其实在绕手腕的时候,林妧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觉得手腕发紧,却并不疼,那种被固定的感觉让她有点陌生。直到被吊起来的那一瞬间,林妧脑子空了一下,手腕开始疼了,腿也没法并拢,脚下突然失去了原本的支撑。她本能地绷直脚背往下够,好不容易碰到软榻,脚尖刚踩上去,柔软的皮面便往下一陷。根本站不稳。她这才明白为什么下面放这张长榻,不是给她站的,是为了让她站不稳。现在林妧的脑子里乱成一团,特别是齐砚洲正在上下打量她,她觉得羞耻和无处可逃。两个人都站在软榻上,齐砚洲就站在她身前,大手轻抬她的下巴,兔子看上去楚楚可怜。“今天不玩游戏,玩你。”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和穿透力。老实说,林妧感觉特别刺激!她咬着唇,有些央求道,“那你玩轻点她也是真的怕被玩坏了,毕竟上次齐砚洲插她的时候跟不要命一样。“好。”齐砚洲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骚舌头吐出来,先亲一下。”他的语气十分温柔,林妧红着脸吐出小舌头,齐砚洲马上含住,啧啧地吮吸,两根舌头很快就缠在一起,湿漉漉地卷动彼此,口津溢出来,流到林妧下巴上。他一边亲她,边用两根手指拨弄她的乳尖,帮她放松身体。“奶头都硬了,让我摸摸湿了没有?”齐砚洲大手往她腿间一摸,湿得一塌糊涂,这只兔子淫荡的不要不要的。他站回到地面上,开始绕着她走,欣赏着兔子被吊着的美态。齐砚洲走了没几圈,林妧就受不了了,她开始晃动,每晃一下,胯间的绳子就会跟着摩擦。直到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齐砚洲这才当着她的面,把裤子脱掉,重新站上那张软榻。林妧看到那根紫红的肉茎高高翘起,心跳的越来越快。齐砚洲应该不会那么快插她,虽然她的手腕被勒更疼了。“齐齐砚洲嗯齐砚洲已经站在她身后去了,掌心抚过她的臀瓣。“怎么没大没小的嗯?叫齐叔叔!”说完,齐砚洲用力扇了一巴掌在她右臀,臀肉抖动的同时,她整个身体向前荡出去,又被绳索拽回来,林妧觉得自己像在荡秋千。“嗯唔齐叔叔!”她马上乖乖听话好新鲜的感觉,小穴一直在吐水,腿软得几乎合不拢,脚尖只能徒劳地挪动,却怎么也站不稳。等她晃到幅度最小的时候,齐砚洲体贴地摸了摸她的臀肉,骚屁股都被他打红了。“疼不疼嗯?来,齐叔叔安慰你一下?”齐砚洲再次抬手在她左臀上扇了一巴掌,这次比刚刚打的更用力!其实很疼,林妧瞬间尖叫出声,老变态下手没轻没重,可是被打完那种麻麻的感觉,真的很爽。她又一次整个人荡出去,又荡回来。小穴唏哩哗啦流水流个不停,她很想要他插进来!林妧扭了扭身子,想侧过脸去亲他,但没法扭脖子,只能“嗯嗯啊啊”地催他。“亲亲,亲亲嘛”齐砚洲挺乐的,兔子喝多的时候爱撒娇,真可爱,但他偏不亲她。“不亲你。”他从她身后贴了上去,肌肤相贴的时候,林妧身子一抖,他的胸膛很烫,硬热的龟头已经抵在湿软的穴口。齐砚洲用龟头在她湿润的缝里来回蹭了两下,故意把淫水涂得到处都是,他要先补补水,润润龟头。林妧被蹭得直抖,小穴一张一合地想自己吞进去。“齐叔叔……插进来……嗯……”“急什么。”齐砚洲一笑,抬手就是用力一记打在她屁股上!然后腰身往上一顶!“嗯呜!”林妧瞬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细细的哭音。被打的时候,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小穴根本没张开,这下被他猛地贯穿,穴肉一下子被撑到最大,都还有些疼。她还没来得及适应,齐砚洲开始前后动了,他插得很深,把她插得整个人在绳子上来回晃。她想往下坐,想把他吞到最深处,可是一往下绳子被猛地勒紧,手腕一阵刺痛。“痛嗯操我快操我林妧闭着眼睛,想象齐砚洲在她身后肏干的样子。真讨厌,又是背面,下次她一定要从正面看清楚他操她的样子。“嗯哈啊齐叔叔干我!”兔子发骚了,齐砚洲抬手“啪!”一记巴掌狠狠落在已经发红的右臀上。林妧尖叫出声,下意识往前缩,同时小穴一夹紧,把体内的肉棒绞得死死的。“啊……!齐叔叔……别打……嗯啊……”齐砚洲喘了一声,他被夹得很爽,马眼突突直跳。他缓了一会儿,像没听见似的,下一记巴掌立刻落在左臀,力道更重。“啪!”一声脆响,臀肉在巴掌下疯狂抖动,疼和爽混在一起。林妧在想,等下回房间有没有药膏可以抹一下屁股,不然屁股可能要被他打烂掉。她的屁股红了一大片,小穴也哗啦啦涌出好多水。怎么这么会流?齐砚洲感觉整根肉棒都被泡得发皱。他开始有节奏地交替,打一下屁股,顶一下小穴。巴掌落下去的瞬间,林妧总会下意识往前缩,他正好趁这个机会狠狠一顶,把她逼得哭都哭不完整。有时候连续打两下,她就一直往前躲,再突然整根撞进去;有时候又故意停很久,只让她自己在绳子上晃着,小穴在吸着他的鸡巴,等她快要受不了,才重新抬手。啪啪声响彻整间房。林妧被弄得彻底乱了,臀上火辣辣的疼,穴里又被填得满满的,整个人很被动。她真的想接吻,却只能一边哭一边叫:“齐叔叔……亲亲……嗯啊……太深了…齐叔叔…屁股好疼……亲亲嘛……”兔子一声一声地叫他,齐砚洲简直受不了她这样。平时多聪明的一张嘴,到了这种时候,什么心眼都没了。而且她太嫩了,淫水流得像发洪水,脚边都是湿的。他余光瞥了一眼她发红的手腕,决定再插个几下就把她放下来。这么想着,他的手掌又一次抬起:“乖,说喜欢叔叔的鸡巴,叔叔让你喷。”林妧微微摇着头,嗓子都叫哑了,可是身下的快感如潮水。“喜欢喜欢嗯喜欢齐叔叔的大鸡巴!想喷嗯唔!”齐砚洲眼神更暗了,手掌在屁股上毫不留情地又落下一记。兔子的臀肉已经红肿发烫,他看着都觉得可怜。林妧整个人猛地往前一荡,哭喘着缩紧身体,齐砚洲趁着这个瞬间双手往下一探,直接抱住她两条大腿,把它们强行分开、再往自己腰侧一带,让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他身上一样,现在林妧的大腿被迫夹着他的腰,绳子被拉得更紧,林妧终于受不了地仰起脖子放声哭泣。哭得特别动听,齐砚洲听得愉悦,腰身猛地发力,连续猛插了几百下。林妧的意识都有些涣散,她被顶得整个人在绳子上剧烈晃动,臀上被打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穴里却被操得又酸又涨,大腿内侧的绳子摩擦她的嫩肉。林妧迷迷糊糊地想,不仅是屁股,大腿估计都要破皮了。齐砚洲特地避开她穴内的凸起,只在插的的时候轻轻刮到一点。他要换个姿势干喷她,这个姿势不太好发力。插到她的穴肉开始痉挛,齐砚洲双手托住她的腰和臀,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绳子的拉力瞬间减轻。林妧轻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身体被他转了个面,转的过程中绳子微微拧紧,勒进手腕的触感更明显。现在两个人面对面了,林妧微微睁眼,她看到齐砚洲,浑身是水和汗,他整个人像刚从一场暴雨里走出来,湿透了,也性感得一塌糊涂。她一下子就醒了几分,两颗奶子贴紧他的胸膛,腿还软软地夹在他腰两侧,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努力挂在他身上。齐砚洲托着她的臀,帮她固定,肉棒还埋在里面,连一寸都没有退出去。“齐”林妧红着脸蛋,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就被他含住了嘴唇,他一边吻一边开始重新抽插。